应不了你，我做不到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可以的，我相信你。”

&esp;&esp;终于，蒋沐凡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抽泣：“为什么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？你说你一辈子都不离开我的。”

&esp;&esp;方黎无奈的一声叹息：“我也没想到我的一辈子这么短啊。”

&esp;&esp;“你走了我就又没有家了，方黎，方黎”蒋沐凡声音虽低，却听起来是那么的撕心裂肺。

&esp;&esp;方黎心疼的安慰着他，仿佛病痛从未在自己身上发作过似的：“向前看，宝儿，你的一辈子还长。”

&esp;&esp;“别让我放不下你，蒋沐凡。”

&esp;&esp;蒋沐凡呼吸一滞，再没说话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那天，蒋沐凡把方黎紧紧搂了一个晚上。

&esp;&esp;他们贪恋的呼吸着对方的味道，好似再次睁开眼睛，怀抱里的人就要消散掉一样。

&esp;&esp;他们是那样的难以割舍，却又是那样的无可奈何。

&esp;&esp;第二天天亮，方黎又回归到了之前的状态，前一天的清醒与深情都不复存在。

&esp;&esp;之后一直到冬至那天，蒋沐凡都没再听到过方黎说过一句正常的话。

&esp;&esp;方黎每一天都像是在强撑着，最后的理智拉着他，让他按时按点的睁开眼睛，让他不要停止的极力呼吸。

&esp;&esp;蒋沐凡知道方黎辛苦又痛苦，也知道方黎是在为谁这么艰难的扛着，他有时难过的就要窒息，但却死也说不出让方黎停一停，歇一歇的话。

&esp;&esp;他知道，方黎若是停止痛苦，便是永别。

&esp;&esp;蒋沐凡自私的没办法接受。

&esp;&esp;他想跟方黎熬过新年，熬过新年又想熬到立春，过了立春又想跟方黎看看夏天的柳枝，无休无止，无止无尽。

&esp;&esp;可那是永不可能实现的尽头。

&esp;&esp;冬至当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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