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陈野拉着他的手问，“你要出去忙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今天接下来的时间不忙，全部时间都陪你。”

&esp;&esp;“好。”陈野点头。

&esp;&esp;午饭过后，陈野的精神好了一些。

&esp;&esp;但是过了下午两点，他就开始慌张，不安起来。

&esp;&esp;到三点，不舒服得明显，疼痛袭来，如要将他撕碎。

&esp;&esp;上午的陈野有多快乐、自在，下午的陈野就有多狼狈、绝望。

&esp;&esp;疼痛到抽搐，到痉挛，到失禁。

&esp;&esp;忍受不住而哀嚎，呼喊，求死。

&esp;&esp;靠着将被褥塞进嘴里才不会咬伤舌头，靠着强撑熬过痛苦。

&esp;&esp;仿佛他的身上经历了一场战斗，他自己本身就是战场，战争时硝烟弥漫，战争后满目疮痍。

&esp;&esp;惨不忍睹。

&esp;&esp;厉南忱陪陈野从开始疼，到疼结束。

&esp;&esp;他手背、下颚和脖子胸口都被挣扎的陈野抓破，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。

&esp;&esp;陈野奄奄一息的被放在盛满四十五度水的浴池中，虚弱得就像是被巨兽撕咬过的破布娃娃。

&esp;&esp;他红着眼睛流着泪，给厉南忱的手背吹气，一遍又一遍的说，“对不起，对不起阿忱，对不起……”

&esp;&esp;他痛的是什么什么都不记得，什么都想撕碎。

&esp;&esp;陈野很难过，眼泪跟珍珠一样滴落在水面上。

&esp;&esp;“小野，没事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没有事，一点也不疼。”

&esp;&esp;“小野别自责，你别哭好不好。”

&esp;&esp;“宝宝……”

&esp;&esp;陈野被厉南忱喊宝宝，一下就破了防。

&esp;&esp;他不顾身上的水，就抱住厉南忱，将厉南忱一身湿了个透。

&esp;&esp;陈野哽咽着说，“我是坏人，我就是个大坏人，我不好，一点都不好，明天我痛的时候阿忱你绑住我吧，或者让张叔和蒙叔按住我，不要让我再伤害你，我好难过，是我的错……”

&esp;&esp;陈野很脆弱，他是打心底里喜欢厉南忱的。

&esp;&esp;这个人是他男朋友，他们以前在一起很多年，虽然他都不记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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