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

&esp;&esp;顾杭景枕着胳膊轻叹了声气，也眯着眼睛去搜对方id：lln。

&esp;&esp;周丝存在厕所发来消息：[你就说哥哥真的那么有实力吗，方便给我看看吗。]

&esp;&esp;顾杭景没管，照常只是想打个招呼发过去。

&esp;&esp;过了会儿定睛一看，魂都吓飞了，l开头的英文名客户太多，发错了。

&esp;&esp;黎清霁收到她消息时是十点。他在和外企客户商谈，特别铃声，当时还没改，导致他第一反应就注意了过去，和客户说了声抱歉，他暂时拿起手机处理消息。

&esp;&esp;当即看到那条消息，有点惊讶。

&esp;&esp;可她立马撤回了。他瞬间意识到她发给的是别人。

&esp;&esp;-

&esp;&esp;顾杭景当场都吓得直接从卡座沙发上坐直了，可瞬间意识过来，l充其量不过是个网友，她那么在意干嘛，况且秒撤回了。

&esp;&esp;她又躺了回去。

&esp;&esp;那边，黎清霁迟迟盯着alice的那个id良久没了声音。

&esp;&esp;他不知道她在干嘛，此刻在做什么，但这个消息很不对劲。

&esp;&esp;“抱歉，ryan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&esp;&esp;黎清霁回神，也用外语说：“没事，我有点私事。”

&esp;&esp;他走到了落地窗边，看着这场城市的夜景，城景繁华，夜幕辽阔，可他心事全去了别人那儿。

&esp;&esp;再看alice的微信，她又迟迟没了消息。

&esp;&esp;其实黎清霁知道，顾杭景不是个会随便受束缚的人。

&esp;&esp;她不受条例管制，不受公司规章制度制衡，她想怎么活就怎么活，老板惹她不开心，她估计会一句：那我不干了。

&esp;&esp;这种女孩在上学时期，是最瞩目的一个，却也特立独行。

&esp;&esp;他甚至切了号，去了大号那边，想给顾杭景本人说：干嘛呢？

&esp;&esp;打字之余意识到。他有什么身份给她发？

&esp;&esp;前男友？现任老公？床品不错的一夜情对象？

&esp;&esp;现在他除了以老板的身份召她忙公事以外没有别的权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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