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边，身形颤抖，不发一语。

&esp;&esp;江一眠下身包着浸血的纱布，坐在轮椅里，静静地看着他，满眼绝望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秦霄恍惚间拉起江一眠滴血的手指，放进嘴里含住，小心吮吸，替他止血。

&esp;&esp;指尖的刺痛让他回过神来，眼前并没有江一眠。

&esp;&esp;他含住的，不过是自己滴着血的手指。

&esp;&esp;秦霄明显感觉到最近的幻觉越来越严重了，甚至已经影响到他的日常生活。他分不清什么时候是真实，什么时候是虚幻。

&esp;&esp;只是一次又一次看见江一眠，却一次又一次幻觉破灭回到没有江一眠的现实世界。

&esp;&esp;一次次满怀希望，又一次次绝望。

&esp;&esp;他甚至已经没法去生江一眠的气了。

&esp;&esp;被折断手指，当初他那样恨那样气。可经过了这些与江一眠彻底失联的日子后，他突然觉得，与江一眠纠缠，惹他厌恶，都比如今这样不闻不问被他遗忘的好。

&esp;&esp;所以他犹豫了几天，还是决定给江一眠发一条迟到的生日祝福。

&esp;&esp;不为别的，只是不想就这样被江一眠忘记。

&esp;&esp;想到这里，他突然拿起手机翻看短信。

&esp;&esp;没有任何回复。

&esp;&esp;秦霄点进和江一眠的短信界面，开始打字——

&esp;&esp;【我好像病了，病得很严重。但是只要一想到你，就会舒服许多。你能不能回来看看我？或者我来见你一面也行。看在我们多年的主仆情分上，就一次，好吗？我真的好想见见你。】

&esp;&esp;打完，发送。

&esp;&esp;发送失败。

&esp;&esp;红色感叹号异常刺目。

&esp;&esp;秦霄盯着屏幕好几分钟，然后才仿佛明白了怎么回事，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。

&esp;&esp;碎裂的屏幕依旧看得清那刺眼的红色，秦霄开始暴戾踩踏，直到将屏幕踹得完全熄灭，他才停了下来，一脚踢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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