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，韦公如何能睁着眼说瞎话？！”

&esp;&esp;韦述大怒，吹胡子瞪眼，道：“老夫说瞎话？你敢恶人先告状！”

&esp;&esp;“夜深人静，全天下人皆睡了，只韦公不睡？还一整晚不睡？”

&esp;&esp;“司天台即言子时三刻，老夫当时未见，又何曾说过整夜未睡。”

&esp;&esp;窦文扬连忙喝断道：“你又看更漏，又观星象不成？司天台能看到，你那双眼睛便一定能看到吗？！”

&esp;&esp;韦述骂道：“没有天象就是没有，奸宦，你要指鹿为马不成？！”

&esp;&esp;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了，由这一句话，撕破了彼此原本的体面，窦文扬也不再顾忌，展示出他在奴婢中厮杀出来的骂人本领，牙尖嘴利地喊起来。

&esp;&esp;“那是你老糊涂了！”

&esp;&esp;韦述确实是老，但学识地位摆在那、深受人尊重，被这么公然一骂，众人不由震惊。

&esp;&esp;颜真卿亦是正色，迈步而出，向窦文扬叱喝道：“放肆！”

&esp;&esp;窦文扬骂到兴起，哪还理会得他？快步赶到殿内，指着韦述继续骂。

&esp;&esp;“你这老眼，比尿都浑，能看到什么？彗星一闪而过，比你眨眼都快，你能看到个屁！”

&esp;&esp;“阉佞，朝堂之上，岂容伱满口秽言？！”

&esp;&esp;“天授人时，景象垂文，此为上苍兆圣人鼎力革新，开创盛世，岂容你妄言诋毁？！”

&esp;&esp;“若陛下真能鼎力革新、开创盛世，岂是老臣一言可毁？！”

&esp;&esp;大殿安静了下来。

&esp;&esp;窦文扬终于是拿到了韦述的致命破绽，愈发激动，脚踮了几下，都不知道该怎么窜才好了，手指头晃了几下，唾沫横飞，迫不及待地喊出那句斗倒韦述的话——

&esp;&esp;“圣人无功吗？韦述！你敢指斥乘舆？！”

&esp;&esp;无人能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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