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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李隆基这里说的淑妃,指的其实是皇甫德仪,因皇甫德仪的儿子鄂王李瑶便是三庶人之一,旁人早已不敢这么叫了。
&esp;&esp;换作平时,听圣人这般问,一般人肯定要回答“不敢”的,但,皇甫冉想了想,却是答道:“鄂王是冤枉的。”
&esp;&esp;“冤枉?”李隆基一讶,以不容置喙的语气喝道:“你知他是冤枉的?他谋逆时你才多大!”
&esp;&esp;皇甫冉道:“可圣人心里知道,冤杀了他们。”
&esp;&esp;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&esp;&esp;“禀圣人,如今北平王守在长安,臣前来拜见圣人,我与他皆是三庶人案的遗孤。我们愿意一起,为过去的错误弥补。”
&esp;&esp;李隆基听得大怒,冷着脸道:“朕唯一的错误便是没更早看到那小兔崽子的狼子野心。”
&esp;&esp;皇甫冉道:“北平王说,当年他平定南诏,因其地桀骜不驯,他遂留一支兵力镇守,若圣人在蜀郡护卫不足,可北上护驾……”
&esp;&esp;“威胁朕。”
&esp;&esp;“臣并不认同他这些话。”皇甫冉道:“臣此番来,为的是圣人。”
&esp;&esp;他从面圣伊始就表现得很直率,甚至是忤逆。可此时话风一转,却显得十分诚挚,塑造了一个说话耿直但还算忠诚的形象。
&esp;&esp;“臣之所以答应出使,并非是想为殿下立所谓的从龙之功,而是为大唐社稷谋划。殿下虽盼着能迎圣人归朝,却断然不会逼迫圣人,圣人坐镇蜀郡,只需下两道圣旨,一则为殿下正名,二则命江南转运粮草入长安,则叛乱可定……”
&esp;&esp;李隆基面无表情,实则听得很认真。
&esp;&esp;薛白提出的条件并不算苛刻,没有要求他立即回京。那么,他在蜀郡便可左右长安的粮食,相当于扼住李琮的喉咙。
&esp;&esp;“够了!朕为何离开长安?因那逆子意图宫变,如今却要朕下旨宣扬其功?”
&esp;&esp;“殿下是太子,却未在圣人离开后登基。反观……”
&esp;&esp;“那是他根基浅!否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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