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对圣人忠心耿耿，任储位之争如火如荼，他从来没有想过在圣人百年之后要投效谁。

&esp;&esp;可如今到了不得不做决定的时刻了。

&esp;&esp;“忠王。”

&esp;&esp;先开口的却是韦见素，语气无奈，却也十分清醒。

&esp;&esp;“薛白弑君，庆王脱不开嫌疑。今长安必不守，请忠王殿下担负社稷……”

&esp;&esp;“陛下！”李亨大哭，摇头不已。

&esp;&esp;“请忠王节哀，以大局为重，尽快整军出发吧。”

&esp;&esp;李琬见此情形，几番开口欲言，终究无话可说，唯有落下泪来，为死去的父亲恸哭。

&esp;&esp;局势至此，李亨虽无太子之名，却已经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朝臣们带往河朔，重整局势了。

&esp;&esp;那些像大火后的灰烬一般的流言蜚语，也没有人敢再提。

&esp;&esp;毕竟薛白弑君，乃众人亲眼所见。

&esp;&esp;

&esp;&esp;张小敬一路向东，艰难地在崎岖的山路上攀行，愈往高处，大火带来的痕迹越轻。

&esp;&esp;他有时向山道回望，还能看到有禁军士卒在山中搜寻，也不知是搜寻薛白，还是搜寻他？

&esp;&esp;因东边有三座高峰矗立，峰上还有苍翠的树木，他便向它们所在的方向行去。

&esp;&esp;这段路正是从他追杀杨国忠的地方到鸡峰山，是附近最好走的道路。

&esp;&esp;走到傍晚，到了高峰之下，前方不见了道路，张小敬遂打算在岩壁下歇整一夜，可却总听到风穿过细缝的呜咽声。他绕着岩壁找了一圈，终于找到了一个豁口。

&esp;&esp;援铁索而上，攀过陡峭的山路，前方渐渐开朗，出现了一个小池。

&esp;&esp;张小敬大喜，正要扑到池边饮水，忽然脚下一停，因听到了有轻微的声响。

&esp;&esp;“咕噜咕噜。”

&esp;&esp;那是用水囊打水时发出的声音。

&esp;&esp;揉了揉眼一看，夜色中，果然有人蹲在池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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