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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硬,干脆冷哼一声,负手道:“是否有冤,自有圣裁。”
&esp;&esp;他已遣人去请示李隆基,只等圣旨一到便捉拿李琮,此时耐心等着便是,站在那也不再说话,倒是狠狠瞪了元载一眼。
&esp;&esp;元载并不害怕杨国忠怪罪,脑子里想的却是今日出门前见到王韫秀的情形……他刚刚穿好官袍准备出门,在前院被王韫秀拦下,她把一封和离书摆在了他面前,道:“我阿爷牵扯谋逆大案,恐我早晚要连累你,倒不如今日和离了干净。”
&esp;&esp;当时,元载看着和离书有些震惊,然后抬起头,看到了王韫秀身后站着的杜妗。
&esp;&esp;他于是想到,李亨写了休书,如今已不是太子了,自己若签下和离书,同时也就向年已七旬的圣人递了投名状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皇城,尚书省,走廊上不时有人提着灯笼走动,像是官吏们正在连夜公务一般。
&esp;&esp;公廨中的烛火被点燃,显出杜妗那张冷艳的脸,如今金吾卫正满长安城地捕搜她,寻找每一个食肆、茶舍、钱庄、商铺,却没想到她会堂而皇之地躲在皇城。
&esp;&esp;而坐在杜妗身后的是王韫秀,正以惊疑的目光看着她翻着一份份情报。
&esp;&esp;许久,杜妗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伸了个懒腰。王韫秀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,轻声道:“只要元载放了杜五郎,你便放了我吗?”
&esp;&esp;“伱以为我带你来是为了当人质?”杜妗问道。
&esp;&esp;“不是吗?”
&esp;&esp;杜妗摇了摇头,道:“元载是聪明人,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而且捉着你,也威胁不了他。”
&esp;&esp;王韫秀微微蹙眉,有些不快。
&esp;&esp;杜妗很快又道:“我带你过来,是把你当作同伙……或者说朋友。”
&esp;&esp;“何意?”
&esp;&esp;“圣人昏聩,酿成大乱,你看到了,不必我多说。你阿爷与薛白为匡扶社稷,一力辅佐太子登基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信。”王韫秀道,“真说起来阿爷更亲近忠王,但他所作所为从无私心,哪怕北上太原,他也是为了圣人、为了大唐,而不会是与薛白合谋僭越。”
&esp;&esp;杜妗没料到王忠嗣有个如此了解他的女儿,微微一笑,道:“可圣人不信他,也不信你。信不信若没有我救你,你早晚也会死?”
&esp;&esp;“我是个妇人,能为你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你武艺比许多男儿都高。”杜妗说罢,方才想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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