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很无耻，但强大，至少在长安城内无比强大。

&esp;&esp;面对这样的薛白，袁思艺张了张嘴，无从反驳，叹道：“薛郎好算计啊。”

&esp;&esp;“以圣人为重而已。”

&esp;&esp;提到圣人，袁思艺才是最了解圣人的，他忽然想到了一事，决定压一压薛白的气势，脸上泛起了笑容，道：“可惜，薛郎算得再好，圣人亦不可能立庆王为储。”

&esp;&esp;“哦？”

&esp;&esp;袁思艺心存试探，以慢悠悠的语气道：“庆王无子，过继了废太子瑛的几个儿子。倘若立庆王为储，岂不相当于把储位又给到了废太子瑛一系？”

&esp;&esp;薛白故作疑惑，问道：“有何不可？”

&esp;&esp;“薛郎设身处地想想，倘若废太子瑛之子即位，是否会为他阿爷翻案？如此，圣人在此案之中又是何风评？”

&esp;&esp;今日群臣提议把千秋节改名为天长节，盼着李隆基能活到天长地久。可事实上，谁又相信呢？连袁思艺都不信。

&esp;&esp;薛白心中微讥，却是摇了摇头，道：“实在无法设身处地去想。”

&esp;&esp;“我还以为薛郎之所以处心积虑辅佐庆王……是想过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没想太多。”薛白笑容显得假了起来，说着场面话，“我言微人轻，万不敢参与废立之事，更何谈辅佐庆王？不过是以圣人安危为重罢了。”

&esp;&esp;如此一来，袁思艺的猜疑非但没有被打消，反而愈发怀疑了。

&esp;&esp;他认为自己最初的预想没错，薛白很可能就是废太子瑛遗落在外的儿子，所做都是为了篡位。只不过今夜的目标不是圣人，而是太子。

&esp;&esp;

&esp;&esp;李亨久久仰着头，直到脖子都酸了。

&esp;&esp;在他身后的广场上，金钱洒了一地，群臣们俯身拾起金钱，欢喜地叩谢君恩，而圣人的身影依旧在花萼楼上方岿然不动。

&esp;&esp;唯有李亨，只顾烟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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