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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洛阳。
&esp;&esp;其中原因很多,有一点就是隋炀帝开凿大运河,使江南的粮食能够漕运到洛阳。
&esp;&esp;相比而言,李隆基似乎就没那么喜欢洛阳。
&esp;&esp;对此,杜妗用了一个字——惮。
&esp;&esp;“圣人惮幸东都,而李林甫知上意,以赋粟助漕、和籴法,使关中钱粮充足,自开元二十四年以后,圣人再未去过东都,御言‘朕不出长安且十年,海内无事’,以此为傲。”
&esp;&esp;薛白敏锐察觉到这里头大有文章,今夜时间不太充裕,他只能问道:“何为赋粟助漕、和籴法?”
&esp;&esp;“所谓‘赋粟助漕’,即向百姓多收田赋,弥补漕运不足带来的国库空虚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多收税?”
&esp;&esp;“能收到税,也是李林甫的本事。”
&esp;&esp;如今杜妗身份一变,对索斗鸡的评价便稍稍有了些不同。
&esp;&esp;薛白点点头,知道收税之事说来简单,要办好却极不容易。
&esp;&esp;“所谓‘和籴法’,即在丰年时,朝廷以低价收购粮食储存,以备荒年。”杜妗道:“李林甫以此二法,数年间甚有成效,故而得圣人倚重。”
&esp;&esp;薛白皱了皱眉,意识到这两个办法看似让国库充裕了,长时间下去却会让整个国家与百姓越来越贫瘠。
&esp;&esp;说白了,无非是变着法地帮皇帝搞钱罢了。
&esp;&esp;交代了这个背景,杜妗才不慌不忙将话题引了回来。
&esp;&esp;“李林甫虽想废太子,但两边官员其实并非泾渭分明。譬如韦坚,他原本与李林甫交往甚厚,他主持修筑漕渠,使潼关西来的船只能直驶长安、每年漕运增加两百万石,此举得圣人欢心,有了取代李林甫的可能,转眼间,两人便由交游甚狎的密友变成了生死之敌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说,韦坚也能为圣人搞钱,与李林甫有利则合、无利则分。”
&esp;&esp;“再说西北边军,虽然两任节度使都是东宫一系,但李林甫也曾遥领河西、陇右节度使,朝廷募兵以来,每年军费无数,皆由他筹措。因此陇右军亦有不少将领亲近李林甫。”
&esp;&esp;说着,杜妗指了指薛白地图上划出来的王焊的别宅。
&esp;&esp;“方才说了和籴法,王焊之兄王鉷,便是任这和市和籴使,协助李林甫主持和籴一事,此人与边军将领关系甚深。”
&esp;&esp;“因为提供军饷?”
&esp;&esp;“不。”杜妗道:“依军中习俗,戍边士卒六年一替,戍边时可免除租庸。王鉷为给圣人敛财,取消了这免除租庸的习俗。可有些边将为了遮掩战败,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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