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阳神经质地降低音量，他的眼球骨碌碌转着，红血丝布满眼眶，抬眸盯着姚烨的时候完全露出下白眼仁。

&esp;&esp;“情况有变，黎川回来了。”

&esp;&esp;听见这个名字，乔阳拧紧了眉头：“他发现了？”
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

&esp;&esp;“发现也是迟早的事。我说过他不能留，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回来的，我们必须得把他一起除掉。”

&esp;&esp;“据我所知，黎川这次回来主要是处理黎锦言的事。他心软容易泛圣母心，并不能说明他知道了什么。这次你做得很好，我们的计划正在一点点成功。只是……等他处理了黎锦言的事，也许会着手调查制药厂的问题，我猜测，他应该会从保健品受害者那边着手。”

&esp;&esp;“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？”

&esp;&esp;似乎不能忍受这里潮湿的环境，姚烨往开阔处走了几步，站在天空下，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，只问：“她最近状态怎么样？”

&esp;&esp;刚刚还有些激动的乔阳突然沉默下来，半晌后才说：“……不太好。”

&esp;&esp;“这么多年，辛苦了。”姚烨朝他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。

&esp;&esp;乔阳再次问道：“我需要怎么做？”

&esp;&esp;姚烨看了他一会儿，最后说：“什么也不用做了，你的任务完成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什么？！”

&esp;&esp;“放心吧，工厂里的监控我已经想办法覆盖了，没有证据证明是你干的，从现在起你只管做你的本职工作，好好生活。”

&esp;&esp;说完，他就要离开。背影很坚决，步子迈得很大，几步路后速度又慢下来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
&esp;&esp;“等等！”乔阳终于叫住他。

&esp;&esp;姚烨应声停住，没有回头，从背影来看只是微微垂头，而除了树枝上栖息的鸟，就没人能看见他瞬时而过的表情。

&esp;&esp;“还有什么事？”他这才回头，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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