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看着我睡觉的时候，你又在想什么呢？

&esp;&esp;叮咚。

&esp;&esp;门铃响起，方冉怀退回到安全距离，没有回答。

&esp;&esp;“先吃点东西吧。”从门口接过外卖，他说，“宿醉应该很难受。”

&esp;&esp;将电脑扔在床上，揭开包装，把东西一一摆放好，甚至连筷子都替黎川拆开。

&esp;&esp;小笼包的香味飘散开来，似乎怕他胃受不了，方冉怀还特地将咖啡换成一碗清粥。

&esp;&esp;一瞬间，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梧桐巷。

&esp;&esp;他们最初认识的样子。

&esp;&esp;“你会点外卖了啊。”坐进沙发，吃进第一口小笼包，黎川感叹道。

&esp;&esp;“嗯。在这边没法做饭，只能试着用外卖软件了。”方冉怀坐在床边，继续摆弄电脑。

&esp;&esp;几口下肚，胃是感觉稍微好一点，连头疼的程度也可以忽略。

&esp;&esp;别说，酒这个东西，上头的时候是挺爽的，但第二天就得为自己的放纵买单，这也很痛苦。

&esp;&esp;身体机能恢复，黎川又回想起昨晚的事，试探道：“昨天晚上，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？”

&esp;&esp;能看得出方冉怀敲键盘的动作停滞了一瞬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
&esp;&esp;——“说啊，我说我喜欢你，你怎么没反应呢！”

&esp;&esp;刹那间，有记忆碎片砸进方冉怀脑子里。

&esp;&esp;过去几小时内好不容易想要忘记的某些事，就这么猝不及防浮现。

&esp;&esp;这次是在房间里，就是方冉怀坐着的那张床上。

&esp;&esp;头晕目眩，像是掉进海里的溺水者，只有面前的人是唯一救命稻草。

&esp;&esp;黎川死死抓住方冉怀胳膊，仿佛身下柔软的床是什么猛兽，不停挣扎着：“你说话啊！你怎么不说话，我都说了这么多了！”

&esp;&esp;方冉怀牢牢稳住黎川身形，一只胳膊撑在他腰身，声音低沉又平静，像一潭毫无波澜的湖水：“你喝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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