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可现在、可现在……如果陈蕴是那个原“主”，那他是什么？那他是什么！

&esp;&esp;要他承认在宋持怀身边这几个月都是偷来的吗？

&esp;&esp;“……师父。”

&esp;&esp;他好狠的心啊。

&esp;&esp;魏云深艰难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, 口腔里的铁锈味令人反胃, 他却恍若未觉，只怔怔看着宋持怀：“这几个月，您对我有没有，哪怕一点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像是知道他要问什么，宋持怀连话都没听完就无情打断，“无论师徒之情、长幼之情, 还是什么别的, 都没有。”

&esp;&esp;魏云深心脏猛地揪紧，而后重重往下坠：“那陈蕴呢？你难道是为了他吗？你知不知道他对你……”

&esp;&esp;“那又怎样？”宋持怀的声音里突兀地添了点笑，在这样血腥阴暗的气氛里极端违和。他忽然弯了点腰, 就着暗光细细打量魏云深的表情, 两人四目相对，都能从对方眼里清楚看到火光里自己的倒影, 越是清晰，宋持怀脸上的笑因此变得有些面目可憎，“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他呢？魏云深，你敢说你对我的心思就清白了吗？”

&esp;&esp;他从未这样连名带姓地叫过魏云深的名字，后者大脑忽然宕机，他反复回味着宋持怀的那句话，耳边持续响起嗡鸣。

&esp;&esp;……为什么会这么问？什么清不清白的，难道他知道什么了吗？

&esp;&esp;可是……就算这样，就算他是知道了自己心术不正才抛弃了自己的，为什么又能接受陈蕴？

&esp;&esp;倘若他跟陈蕴的龌龊一般无二，魏云深起码有一捧真心，既然这样，宋持怀为什么能要陈蕴，却弃他如敝履，还大费周章为他安排这样一出好戏？

&esp;&esp;魏云深想不明白、不能接受、几欲疯魔。

&esp;&esp;他艰难道：“我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嘘——”

&esp;&esp;宋持怀的手向魏云深身下摸去，有什么被人用力扯了下来，后者僵硬地低头看去，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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