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，还是一种极致的沉沦。

&esp;&esp;我仿佛也受他影响了，有种莫名的感觉，像是全身的皮肤都皱起来绷紧了，只要轻轻一扯就会像玻璃似地整片碎掉。

&esp;&esp;往常在这种失态的时候，他总会捂上我的眼睛，不让我去看他的表情，可这次不知为什么，他没这么做。

&esp;&esp;“对不起，宋织，”他很少会连名带姓地叫我，如此认真又郑重，他的呼吸太沉了，我知道他在忍着痛意。从他苍白的嘴唇里吐出的字，似也重重地摩挲着我的耳垂，他说，“我爱你。”

&esp;&esp;他的情绪也太重了，我正面接着，突然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，那种全身像触了电般的感觉，还带着隐隐的刺痛，引得我的心脏一下下抽动着发疼，又很快传遍了每一根神经元，陌生到让我茫然，也让我害怕。

&esp;&esp;“啊啊……”我恐惧又难受，两条腿无意识地左右蹬踩着，在褥子上拖出两条长痕，拳头也捏紧了，紧揪着一切能揪住的边缘，像是想要挣扎着逃脱，又像是单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某种痛苦，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，仿佛一旦放任不管，就会朝着完全失去控制的方向发展，我甚至想将皮肤下的每一根触手都蜷缩起来。

&esp;&esp;以往我都只是想要填饱肚子，满足食欲，这还是我第一次体味到了这样的滋味，我也终于明白了秦裕为什么会这么喜欢。

&esp;&esp;这种滋味确实让人喜欢，又让人害怕，我一时竟然分不清到底是喜欢更多，还是害怕更多。

&esp;&esp;我的反应让秦裕也有些吃惊，但他很快就爱怜地轻捧起我的脸颊。

&esp;&esp;“别怕，没事的。”他柔声安慰我，分明受了重伤的是他，他却反倒安慰起了我。

&esp;&esp;我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他，只小声道：“我、我先帮你把伤口包扎好”

&esp;&esp;我的声音晃得厉害，还好手还是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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