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后背和胸上经受的仪器震动，那是皮肤连着筋骨，处处都泛着疼呢。

&esp;&esp;我都是忍着疼来跟你说话的。

&esp;&esp;好疼。

&esp;&esp;真的疼。

&esp;&esp;衣服穿上，还不如不穿。衣服面料一点也不软和，刮来刮去的，更疼了。

&esp;&esp;…

&esp;&esp;郑锦年怕自己的丑态被周玉程看见，他又吃了两颗药，过后，有些反应被压了下去，他渐渐恢复正常。

&esp;&esp;当情绪，所有的一切都正常时，他再来同周玉程说话。

&esp;&esp;这时，周玉程好似一切也都正常了。

&esp;&esp;他坐在园子里，坐在池塘边，往水里撒鱼食，十分有耐心闲适的模样。

&esp;&esp;当周玉程都已经学会了粉饰太平，藏住心事，不把悲伤露出，假装一切都正常的话，当曾经那个最会宣泄情绪，嘴巴半点不饶人，做事全凭喜好，又憨又傻的程仔，连他，遇到事情，都能变得稳重，变得成熟，懂得压制情绪和反应的话。

&esp;&esp;那郑锦年想。

&esp;&esp;他真的该放手了。

&esp;&esp;郑锦年再回来时，身上的西装是脱掉的，可能日头升高，温度也升了，郑锦年觉热，他只单薄穿了件白衬，腰上系着一条金色的皮带，款步走来。

&esp;&esp;明明空气是清新的，太阳是高照的，今天是个明媚日子，鱼塘里的鱼也是五颜六色，激情活泼的。

&esp;&esp;郑锦年在周玉程身边坐下，手随意地搁在石桌上，默默看着周玉程的侧脸。

&esp;&esp;他看得出来，周玉程有点不高兴，假装不理郑锦年。又或是故意拿乔，有别的算计，可眼睛却时不时悄咪咪望过来，脸是真的半点不动。

&esp;&esp;郑锦年缓和了语气，他将那种撕裂的情绪也压在了心底，冷静道：“对不起，我刚刚吓着你了。我跟九叔交流过，他说你为了治病，花了大功夫，刚刚我来之前，你正在接受第二个疗程，在接受电击对不对？”

&esp;&esp;他一道歉，周玉程马上软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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