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过去的路上，是郑锦年开着车，周玉程坐在副驾驶座，模样乖得像个小学生，低头，双手拿着手机，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，认真发了一路。

&esp;&esp;正是因为玩手机，所以周玉程一路上无话。

&esp;&esp;太安静了，郑锦年不太适应。

&esp;&esp;他扯了扯脖子处的衬衣，撇头来看周玉程，只见得周玉程肃着脸，盯着手机屏幕，神情一直不好。

&esp;&esp;又是一个红绿灯路口。

&esp;&esp;郑锦年说话：“你刚刚，输了多少钱？”

&esp;&esp;郑锦年还以为，他是因为吵了架，又输了钱，才这样不高兴。

&esp;&esp;周玉程坐在座里，身子渐渐挪动，上半身撑直了，左右动了动，像是不自在，慢慢，又靠了回去，声线闷：“没多少。”

&esp;&esp;郑锦年抿了抿唇，也就没再问了，车子缓缓发动，往前开，他手腕搁在方向盘上，极为随意地拍了拍，再度说出话来：“别玩那么大。赛车么，看看比赛好了，比赌钱有意思得多、要刺激，玩这些，没什么意思。”

&esp;&esp;他这两句话乍一听像在训人，的确表露了郑锦年的真实心思。

&esp;&esp;可再仔细一听，周玉程听出来默许的意思，他并不介意周玉程玩这些，只是劝他别玩得那么大。

&esp;&esp;好像一直是这样，他爱好打麻将，有时候出去玩，不管玩什么，郑锦年就从来不劝他，没有像他妈那样，什么都要过问都要管的。

&esp;&esp;而郑锦年，本身确实不喜爱这些东西，所以过得清心寡欲的。除了睡觉不规律外，周玉程是没见郑锦年有什么不良嗜好。

&esp;&esp;周玉程将手机收起来，认真看了郑锦年两秒，问：“这一回真是输大发了，输得这个月饭钱都没了，得靠你接济了。铁定要被九叔训。你怎么不训我？你就不怕，我玩进去，给裤衩子都输没了吗？”

&esp;&esp;郑锦年视线望着前方，淡淡的，哼笑了两声。

&esp;&esp;周玉程实在不确定他什么意思。秉着气，有耐心地，试探着，问：“我玩这么大，你是不是不高兴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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