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来之前是洗过澡的，身上的衣服也有清香，和郑锦年洗衣香料同款。

&esp;&esp;从外头走近来，周玉程走到郑锦年身边，目光却被他身后玻璃墙上放着的模型吸引。

&esp;&esp;走过去一看，好像还真是的。

&esp;&esp;“竟然还有仿版。这玩意，我做过一模一样的，拿去参赛用的，嗯？连刮痕都复制来了，这么逼真的？”

&esp;&esp;“哎，这个我家也有。”

&esp;&esp;“还有这个。这架小飞机，怎么看着更眼熟——”

&esp;&esp;郑锦年心惊，关上保险柜，他将周玉程扯到一边来，心虚：“淘宝买的，一买一大堆，网上什么都有。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，有什么好看的，给你看这个。”

&esp;&esp;周玉程撇开郑锦年手。

&esp;&esp;凑到玻璃柜面前仔细看起那架小飞机。待看清后，脸色有些奇奇怪怪。

&esp;&esp;他转过面来，看郑锦年：“玻璃怎么按开，这架飞机。你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
&esp;&esp;郑锦年头大。

&esp;&esp;周玉程已经找到开锁的按钮，很快打开了玻璃柜，将飞机从里头端了出来。

&esp;&esp;举着小飞机抬到头顶，周玉程看飞机底座，又拿下来，横看，竖看。

&esp;&esp;周玉程惊诧，北京腔麻溜地露了出来：“艹。这不就是我那架么，上面还写着我名儿。”

&esp;&esp;郑锦年握紧手里的戒指，握成一个拳头，心脏跳得麻痹。

&esp;&esp;周玉程像想到什么，猛得转过头来，盯着郑锦年脸色使劲看。

&esp;&esp;郑锦年呼吸不太正常。

&esp;&esp;周玉程却像要窒息了。

&esp;&esp;他一腔热血都堵在喉管里，无限翻涌，那股上头的缺水感能将他溺毙。

&esp;&esp;匆匆将飞机模型放到郑锦年手上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，头也不转地离开了珍藏室。

&esp;&esp;郑锦年抱紧手中模型，看着周玉程仓皇而逃的背影，转面来，他又看了眼满墙的陈设。

&esp;&esp;要是周玉程仔细看，会发现，这一整墙的东西都和他有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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