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周玉程不敢想了。

&esp;&esp;他甚至看了眼两人睡了很久的床铺和被榻。

&esp;&esp;这正常吗？

&esp;&esp;从他搬进来没多久，他就一直和郑锦年同床共枕！

&esp;&esp;给谁看都不正常吧。

&esp;&esp;如果郑锦年在使心机调动他情绪，一直疯狂试探他，那他为什么不反过去试探试探，他到底又是什么居心。

&esp;&esp;周玉程漆黑着一张脸。走到郑锦年身边，语气深沉：“怎么又牙疼了？还是那颗智齿？”

&esp;&esp;“嗯，还是那颗。”

&esp;&esp;“疼成这样都不去拔，到底在拖什么，”周玉程语气停顿，接过郑锦年手里的冰袋，替他抚脸，“不去医院的话，明天我喊家庭医生过来。”

&esp;&esp;“别，没露尖。再等等。”

&esp;&esp;“有什么好等的，”周玉程此刻一门心思在别处，猜不到郑锦年不去拔牙是有点胆怯，他真的没法和郑锦年对视，郑锦年此刻这样让人怜惜的神情，让周玉程再多的气都发不出，他忍了忍，还是决心试探一番，“要不我看看吧，让我看看你牙，是不是真的没露尖。”

&esp;&esp;郑锦年疑惑的嗯了一声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
&esp;&esp;周玉程：“……我先摸摸看。”

&esp;&esp;“行。”

&esp;&esp;他说行？他竟然说行？

&esp;&esp;好，行就行。

&esp;&esp;洗完手回来，周玉程见郑锦年已经坐到了床边。这回是他坐着。

&esp;&esp;周玉程依旧光着膀子，没穿上衣，他尽量温柔，用手捏住郑锦年下颚，他原本是想着带冰丝手套，医用的那种，郑锦年说不用。

&esp;&esp;郑锦年尽量张大了嘴，让周玉程就这样伸着手指头进去，含糊问：“是长蛀牙了吗？”

&esp;&esp;周玉程手指进去，再进去，摸到了那个尖。

&esp;&esp;很长的尖，还说没露尖，都往一边戳了，这不得疼死才怪。

&esp;&esp;他可真嘴硬。

&esp;&esp;“好像没有。”周玉程说道。

&esp;&esp;“你再仔细看看，往里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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