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周玉程躺倒，慢慢，两只脚挨着浴缸地面，双腿拱起，膝盖和一半大腿露出水面。

&esp;&esp;“左边，在左侧大腿上。你刚刚摸错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哦，是么。”郑锦年便将周玉程右腿按平放进水里，用力往旁边一掰，语气还是很自然，“我忘了。”

&esp;&esp;这样不行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&esp;&esp;郑锦年握住周玉程左侧小腿肚子，将他一条腿抬起，从水里哗啦啦露出。周玉程被带动的身子和腰有点往下去。

&esp;&esp;郑锦年另一只手顺着周玉程腿部的轮廓往下摸，摸着了。

&esp;&esp;太靠里了。

&esp;&esp;手的旁边便是一团温热。

&esp;&esp;从周玉程的角度看，郑锦年撇开他一条肌肉爆炸的长腿，又摸又找，身子往下去，渐渐蹲下，腰也往下去，仔细找，凑着脑袋在看。

&esp;&esp;这个姿势，有点像。

&esp;&esp;像在给他。

&esp;&esp;周玉程用力抿着唇部肌肉，眼神发红。

&esp;&esp;郑锦年又将他的腿往里送、对折，将他身子翻过去，换了个姿势看。

&esp;&esp;看了半天，郑锦年耐心尽失，也不管周玉程藏在水底之下，三角裤中的是不是有什么异动，狠狠给他的大腿来了一击。一记巴掌拍的周玉程心颤。

&esp;&esp;“信你的鬼话，蚂蚁那么点大，起来，上去站着，我再看。”

&esp;&esp;哗啦啦的水声。

&esp;&esp;水雾朦胧的浴室。

&esp;&esp;周玉程硬说自己刚从水里起来有点冷，叫郑锦年给他拿浴巾披着。

&esp;&esp;可浴巾再怎么披，都只能披着上半身。

&esp;&esp;下半身……

&esp;&esp;郑锦年已经蹲了下去，扒开他的腿，扯他三角裤。

&esp;&esp;他凑着腿仔仔细细看。

&esp;&esp;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
&esp;&esp;周玉程视线往下，是郑锦年湿漉漉的脑袋和洁白的背。

&esp;&esp;比刚刚还像。在给他做某种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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