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林驯安静跟在霍霆霄身边，步伐不快也不慢，始终和他保持半步的距离。

&esp;&esp;他耷拉着眼皮，眼底放空，脸上除了酒热的潮红，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
&esp;&esp;很像两个月前霍霆霄在蝎子那里看见他的样子，丧丧的，没有生机。

&esp;&esp;兴许是喝了酒，整个人不在状态，林驯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的反应是错的。

&esp;&esp;是不该有的。

&esp;&esp;他应该把情绪完全收敛干净，不能嫉妒、不要心酸，最好什么感受都不要外露。

&esp;&esp;无动于衷总好过垂头丧气。

&esp;&esp;可他不是机器人，不能一键回档，也无法关机，他的情绪开关早已被霍霆霄握住。

&esp;&esp;回到车库，林驯照例给霍霆霄拉开车门，霍霆霄对他说：“你先上车。”

&esp;&esp;林驯以为他要和丁俊谈事，不想有人旁听，他准备去副驾，却被霍霆霄一手按住车门。

&esp;&esp;霍霆霄朝后一歪头，“坐后面。”

&esp;&esp;林驯暗暗用力，完全拉不动，只能放弃。他低头绕过霍霆霄，钻进车后座，再老实挪到一边，给霍霆霄腾出位置。

&esp;&esp;丁俊心细如发，“他喝多了？”

&esp;&esp;“嗯，”霍霆霄扶着车顶，问：“龙三的上线能查到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下城区有三个人叫鲨鱼，韩警司那边需要去核实下资料，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
&esp;&esp;霍霆霄点下头，转身上车。

&esp;&esp;林驯端端正正坐在一边，早已系好安全带，除了眼神有点涣散，样子和平时差不太多。

&esp;&esp;车子驶出地库，开进夜色。下城区的道路不平，有车子的减震效果加持，林驯感觉像在坐船，头晕得更厉害。

&esp;&esp;他闭上眼，歪头朝向车窗的一侧。

&esp;&esp;飘飘摇摇不知在风浪中晃了多久，他突然听见霍霆霄问：“你以前会给她多少小费？”

&esp;&esp;好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
&esp;&esp;林驯花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，他急忙摆手，想找手机解释说他并没有经常光顾这种成人俱乐部，更不会做出格的事，可手机荧光刚刚亮起，就被男人反扣在座椅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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