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深处的台词，说出口时板正得有点好笑：“我说，‘人要什么都没了，还活得狗屎一样，像在世上凑数的，还不如死了算了吧。’”

&esp;&esp;黎也点头，还嗯了一声。

&esp;&esp;“你嗯什么？”

&esp;&esp;黎也说：“还好你活着。”

&esp;&esp;又把他气笑，他叫她没好话就别打岔。

&esp;&esp;“那时候有个人回我说，你一定是太累了，”靳邵说着站起来，抚着黎也的肩单膝跪在她身前，“应该试着放空自己，可以想想明天吃什么，做什么，或许阳光正好，天气晴朗，也可能下一场清旷的雨。至少你还能够期待这些，就不算太糟糕。”

&esp;&esp;“大概是这意思，还有挺多我记不大清了。”

&esp;&esp;她低头，他扬头，四目相接，他看到她眼底几秒闪过的犹疑，讶然。

&esp;&esp;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
&esp;&esp;黎也摇摇头，笑，“那些话对你有用？”

&esp;&esp;“有点用吧。”靳邵笑说，“我那不现实里快死透了，上网找点存在感。”

&esp;&esp;“挺好。”黎也伸臂揽住他，下巴架在他肩头，嬉怡说，“我听到了。”

&esp;&esp;第51章

&esp;&esp;秦文秀的电话一晚没通, 信息也没影儿，黎也以为她会毫无征兆地失联，像那些被动冷战的日子, 这通电话就在翌日清晨回过来。

&esp;&esp;周一, 黎也套上t恤长裤, 校服不好看是一回事, 夏天不散热, 她把裤脚折得高高的, 一只耳朵接了p3的耳机，听英文慢调歌, 另只耳朵听电话。

&esp;&esp;“昨天那么晚给我打电话？什么急事？”

&esp;&esp;“什么急事到现在也不急了。”黎也翻开笔记本里写满日期的一页，划掉今日, 听着秦文秀数落她话呛人，手机扔一边，拉紧背包拉链，架上肩头。

&esp;&esp;再听见这道久违的声音，她竟出奇地沉静，无波无澜，不再动荡，也不再迷惘，甚至不想多说，多问。

&esp;&esp;“我平常上班也忙, 接不到电话, 你有事儿多发信息, 我看见就回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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