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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;&esp;终于,在缺氧晕眩的情况下,闻亦还是奋力推开了他,先是几个大喘气,补偿被掠夺的氧气。他怕外面的老夫妻听到,压着嗓子怒道:“盛星河,你至于吗?”
&esp;&esp;“我现在黑户一个,都他妈躲到深山老林里来了,你还不依不饶,那些事死都过不去了是吗?”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盛星河刚说一个字,眼泪就落了下来。
&esp;&esp;闻亦惊愕地看着他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盛星河绞尽脑汁地想,怎么样能让闻亦消气,什么事他都愿意做。
&esp;&esp;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把闻亦那啥了之后,因为用手给他涂药,让他舒复了,这人就不生自己的气了。
&esp;&esp;闻亦是个喜欢生理上的享受的人。
&esp;&esp;他这么想着,然后就攥住闻亦的手,把他往炕上拽。
&esp;&esp;闻亦见状都懵了,鸡皮疙瘩瞬间在全身范围起立。这荒山野岭的什么都没有,以盛星河那种硬来的架势,自己得掉一半的血条,到时候真生病了都没地方看病。
&esp;&esp;他不断挣扎,又不敢闹出大动静,还是被盛星河拽到炕上压了下去。
&esp;&esp;盛星河一边扒他裤子,一边说:“我没结婚。”
&esp;&esp;连丘最烦媒体,因为媒体特别喜欢编排他的家事。
&esp;&esp;一直住在竖琴岛不搬出来,婚礼要选在船上,都是为了避媒体。众人只知道连金两家联姻,却没声明结婚的是哪两个,除非专门去打听。
&esp;&esp;盛星河估计白景不知道,白景不知道,那闻亦必然也不知道。这是头一件他要对闻亦解释的事。
&esp;&esp;闻亦拽着裤腰不松手,关注错了重点,为他的逻辑感到愕然:“没结婚你就能随便扒别人裤子?”
&esp;&esp;盛星河头也不抬地继续动作,他手劲大,眼看裤腰要失守,闻亦抬手,啪——给了他一个耳光,直接把他的脸都打得偏了过去。
&esp;&esp;盛星河顿在原地不动,闻亦又后怕了起来,怕把人给打恼了,往后退了退。
&esp;&esp;两秒后,盛星河把脸转回来,说:“你别怕,我不干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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