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出长长的尾音。

&esp;&esp;有时候他会坐到前院的秋千上，但是他荡不起来，因为没有人帮他推。他只能小小地、轻微地晃动，来来回回，不停搅乱那道斜阳。

&esp;&esp;只能自己晃动的秋千，是闻亦所能感受到的最刻骨铭心的寂寞。

&esp;&esp;闻亦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太小，他是这个家里最小的人。因为太小不容易被看到，所以被人视而不见。

&esp;&esp;他盼望长大，大到可以被闻琳琅看到。

&esp;&esp;在闻亦的记忆中，小时候，闻勤生好像从来没有主动跟他说过话。

&esp;&esp;第一次有这种记忆，是那次闻勤生喝醉酒，坐在椅子上红着脸看着他，问：“你是谁的小孩儿啊？”

&esp;&esp;闻亦抱着一个球，回答：“我是妈妈的小孩儿。”

&esp;&esp;闻勤生发出沙哑的笑，脸被酒气蒸腾更红，带了一张面具般，说：“是啊，你是她的孩子。”

&esp;&esp;后来闻亦想起这一幕，觉得那时候的闻勤生应该是后悔了。

&esp;&esp;他后悔让闻琳琅生下自己了，因为那几年闻琳琅的状态越来越差。

&esp;&esp;闻亦太寂寞了，每当家里有客人，就是他最高兴的时候。

&esp;&esp;闻勤生跟客人一般都在小厅会面，边喝茶边谈事。闻亦跑来跑去，故意弄出些声响，想要引人注意。

&esp;&esp;客人看见了，肯定要和闻勤生聊上几句小孩儿的话题。

&esp;&esp;闻亦跑走之后不一会儿，肯定会又跑回来，再故意弄出点声响，就为了能被叫过去说话。

&esp;&esp;客人一般都很和蔼，对主人家的小孩儿也有一种客套般的慈爱，问两句话，再摸摸头。二次上门来的时候，有心一点的人还会给闻亦带礼物。

&esp;&esp;像鸽子啄食地上的面包屑，闻亦捡着这些大人在人际交往中漏出来的一点点慈爱长大。

&esp;&esp;可是客人不会总有，寂寞仍是常态。

&esp;&esp;闻亦知道，任何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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