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走。”

&esp;&esp;程小满停下，抬眼望着他。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愤怒，只有冷静后的疏离。那种冷静，比吵架更让人绝望。

&esp;&esp;“放开吧。”她的声音低沉，却很清晰，“就这样吧，池闻。你真正需要不是我，只是有人陪在你身边而已。”

&esp;&esp;池闻怔住，手指却还死死扣着她，不愿松开。

&esp;&esp;他的唇一张一合，嗓子里像是堵着石头。最后，他还是松了。力气像是被抽空，手从她的手腕上滑落。

&esp;&esp;沉默蔓延开来。

&esp;&esp;客厅里只有呼吸声。

&esp;&esp;他忽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破碎：“那家产呢……你也不要了？”

&esp;&esp;小家产像是听懂了似的，从沙发底下窜出来，围着两人脚边转了几圈，最后扑在程小满裤脚上，小爪子死死抓着，不肯撒开。

&esp;&esp;程小满低头，眼神闪动了一瞬，心里被扯痛。

&esp;&esp;她蹲下身，伸手把小家产抱了起来，毛茸茸的小脑袋还往她怀里拱。程小满忍住心头涌起的酸意，把小家产送到池闻怀里。

&esp;&esp;“不要了。”她直直盯着他，一字一顿，“都不要了。”

&esp;&esp;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，像刀子一样刮过池闻的耳膜。

&esp;&esp;他抱着小家产，愣愣站在原地，眼睁睁看着女人一步一步走远。

&esp;&esp;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整个屋子陷入死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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