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你咬我咬得有多浪漫似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他也有点急，“我是说，我才会控制不住……才会想，把你整个人都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吞进去？”她接话。

&esp;&esp;“……嗯。”他低头蹭了下她的肩膀，像狗一样。

&esp;&esp;她没吭声，眼神盯着沙发缝隙，脸色慢慢缓下来些。

&esp;&esp;“你能不能下次别一上来就这么疯。”她语气还是不善，“你是疯够了，我一会儿还得弄点药去涂。”

&esp;&esp;“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他贴过去一点，声音低低的，像是哄小孩，“我最近……太混乱了。脑子里全是我妈，全是余建明，我想砸东西想放火。我……”

&esp;&esp;他顿了下，“小满，我现在只有你了。”

&esp;&esp;程小满听着，没说话。

&esp;&esp;“我不是拿你当情绪垃圾桶。”他语气有点着急，“你不在我身边，我就一点着力点都没有了。”

&esp;&esp;她终于转过身，抬眼看他。

&esp;&esp;“你现在在说什么？”她语气冷静下来些，但目光还在刺他，“你爱我，离不开我，我是你唯一能抓住的人……你以为我听到这个就该感动？”

&esp;&esp;池闻怔住。

&esp;&esp;“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会被感动的性格吧？”她说。不是不让你碰，是你不能总拿‘控制不住’当理由。”

&esp;&esp;说完她叹了口气，抬手推了推他的额头：“下次别咬了，再咬我真踹你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嗯”

&esp;&esp;她懒得再说什么，转身靠进他怀里。

&esp;&esp;“我疼死了。”她靠着他说，“你再揉揉。”

&esp;&esp;池闻动作轻了很多，手贴着她的背慢慢揉，像在哄一只气鼓鼓的猫。

&esp;&esp;“程小满，”他贴着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，“我爱你。”

&esp;&esp;她嗯了一声。

&esp;&esp;“你也要说”

&esp;&esp;“说什么”

&esp;&esp;“你爱我”

&esp;&esp;“我在生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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