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要是现在冲上去给她一拳，瓶子也会砸他头上。

&esp;&esp;再看她那张脸，冷静，平静，像是连后果都提前考虑好了。

&esp;&esp;他咬着牙，骂了一句：“操你妈，有病。”

&esp;&esp;她嗤笑了一下，看向他，声音还是冷的：“你有胆子动嘴，没胆子动手，就一条会叫不会咬的狗。”

&esp;&esp;男的想说话，却被她打断：“哦不对，你连狗都不是。狗知道谁喂它。你呢，靠着池闻吃喝玩乐，蹭车、蹭局、蹭他刷的每一单，还在这里阴阳怪气他带来的女人？”

&esp;&esp;“你说你，是吃他剩饭吃太久了，还是觉得自己吃得理所当然了？”

&esp;&esp;她语气不急不缓，像是在念一段冷静得不能再冷静的诊断。

&esp;&esp;她说完，转身坐回位子上，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巾把指节上的水迹慢慢擦干。

&esp;&esp;反观那人脸色涨红，眼里带火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
&esp;&esp;她和池闻在一起这段时间，出去吃饭、唱歌、cb，除了今晚池一珩和冬霁，来的永远是这一票人。桌上没人真分摊过开销，点酒、买单、约局，最后都落在池闻头上。她问过池闻这事，问他凭什么总惯着这帮人。

&esp;&esp;池闻说：“我也不指望他们能跟我有什么真心，能陪我玩就行。我给钱，是图个热闹。”

&esp;&esp;她当时没说什么，但今天这一幕，倒真是把那帮人骨子里的腥味都翻出来了。

&esp;&esp;这不是热闹，是啃骨头。

&esp;&esp;—等人陆陆续续把话题拉回去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程小满已经冷着脸刷了五分钟短视频。

&esp;&esp;冬霁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，低声说：“我们出去透透气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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