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我的衣服。

&esp;&esp;在红花和白花之间，似乎有样东西坠落地上。我没有想，亦没有低头去看，我的眼睛紧紧盯着冷嫣的胸口——

&esp;&esp;密不透风的红绫忽然消散，冷嫣的目光盯着我脚下的地上。红花和白花还没有落尽，我的剑已到了冷嫣的胸口——

&esp;&esp;一剑穿心——像当年月下枫林中，夜川的剑穿过我的心。

&esp;&esp;但我本来并不是一定要致她的死命，我知道她会躲开。我算着我的剑至多只能刺透她的肩胛，甚至可能只是贴着她的肩头擦过……

&esp;&esp;可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没有躲，她的眼光仍然一动不动地盯着我适才站立的地方。

&esp;&esp;柳叶般的双眉因疼痛而骤然紧蹙，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她的眼中满是痛楚，满是惊异，满是不可置信……

&esp;&esp;重英走了过来。

&esp;&esp;我收回了我的剑，冷嫣被剑刺穿的胸口涌出一股鲜红的血液，地上仿佛又多了一道红绫。

&esp;&esp;我虽然没有打算杀她，但她死了我也并不觉得特别难过。毕竟，这是她应付的代价。在令夜川杀人的时候，她就应该想得到。

&esp;&esp;但是她还没有死，她的眼光仍然停留在我适才站立的地方。

&esp;&esp;我顺着她的眼光望过去，看到了那件从我胸口掉落的东西——那是一幅画！

&esp;&esp;媚雅的画像——那夜重英在我的指点下，为媚雅所画的像。

&esp;&esp;月光此时正照在那幅画像上，媚雅的脸在月光下清明灵动，笑意盈盈。

&esp;&esp;我走过去，小心地拾起地上的画像，拂落画像上的灰尘，珍重地收在袖中。

&esp;&esp;“小颜……”背后响起一个颤抖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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