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地松开她，目光眷恋，从她精致的眉眼，修长的脖颈，玲珑的身段一寸寸掠过，声音喑哑，“对不起。”对不起，他没有早些回来；对不起，将她置于了危险之中。

&esp;&esp;瑟瑟迷迷糊糊的，伏在他怀中喘息，半晌，慢慢意识到他在说什么，抬头看向他：“寿王告诉我的一切都是真的？”

&esp;&esp;他沉默片刻，低低“嗯”了声。

&esp;&esp;她忽然就恼了：“你从前为什么不肯告诉我？”

&esp;&esp;萧思睿缄默不语。

&esp;&esp;又来了，这锯嘴葫芦的模样，什么话都藏在心里！瑟瑟气得想推开他，手还未松开，蓦地意识到现在他们还在马背上，她要松开他，闹不好就要摔下马去。

&esp;&esp;他是故意的吧！瑟瑟牙痒痒的，恼得没法子，对准他脖子一口咬了下去。

&esp;&esp;呸呸呸，咸的，不好吃！瑟瑟松开口，凑近他，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，一脸嫌弃：“你多久没沐浴了？”

&esp;&esp;他望着她娇俏生动的模样，心中又酸又涨，目光有着自己也不知道的纵容：“很久了。”

&esp;&esp;瑟瑟震惊地看着他：“你该不会是和我分别后一直没洗过吧？”

&esp;&esp;他道：“到军中后，战事紧张，每日连觉都只能睡两三个时辰，哪有空闲沐浴？”

&esp;&esp;他说得平静，瑟瑟的心却一下子疼痛起来。想到这些日子他为了击退北虏，解临安之围，冒了天大的风险，日日游走在生死边界，睡不安枕，殚精竭虑，勃发的怒气不知不觉消失殆尽。

&esp;&esp;他平安回来了，比什么都重要。

&esp;&esp;她搂住他脖颈的手不由紧了紧，挨近他，轻轻抚了抚她刚刚留下牙印的地方，有些愧疚：“疼吗？”

&esp;&esp;他望着她盈盈美目中满满的关心，一下子心软如绵，忍不住低低笑道：“你要肯亲一亲，那里就不疼了。”

&esp;&esp;瑟瑟心下一软，果然凑过去，柔软的唇在牙印处轻轻碰了碰。

&esp;&esp;脖颈处如羽毛拂过，又麻又痒。他呼吸骤紧，声音又低沉了几分：“还有一处也疼得紧，瑟瑟是不是也愿意帮我亲一亲？”

&esp;&esp;瑟瑟毫无防备，含笑问道：“哪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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