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程思砚牵着陆承听的手，低着头，不吭声。

&esp;&esp;主任一看见程老爷子进门，立刻站起身：“程老。”

&esp;&esp;程老爷子点了点头：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&esp;&esp;主任立刻赔笑：“哪里哪里，孩子之间，打打闹闹都正常。”

&esp;&esp;那女人一听主任这话，连忙道：“这是打打闹闹吗？！你看看我儿子的脸！这是校园暴力！是犯罪！”

&esp;&esp;程思砚依旧低着头不吭声，陆承听蹙了蹙眉，抬起手掏了掏耳朵。

&esp;&esp;程老爷子看了眼那嘴边血迹都没擦干净的小孩儿，严肃地看向程思砚：“阿砚，怎么回事儿。”

&esp;&esp;自己养的孩子自己最清楚。

&esp;&esp;程思砚虽然不常笑，也不太跟除了陆承听以外的同龄孩子有太多来往。

&esp;&esp;但他知道程思砚本性很善良，脾气也不算坏，更不是不讲理爱动手的孩子。

&esp;&esp;能把人打成这样，必然事出有因。

&esp;&esp;程思砚看了程老爷子一眼，抿了抿唇，却不太想说。

&esp;&esp;他不想当着陆承听的面，提“残疾”两个字。

&esp;&esp;他很怕陆承听会伤心。

&esp;&esp;陆承听一听人说程思砚打了人，被叫去了主任办公室，心里就猜到了肯定是因为自己，便连忙跟了过去。

&esp;&esp;主任看见陆承听，还愣了一下，让他先回班里去。

&esp;&esp;陆承听摇头，不回去。

&esp;&esp;主任再赶他，他就抱主任的腿。

&esp;&esp;程思砚脸色不好看，对陆承听道：“听听，你先回去，听话。”

&esp;&esp;陆承听很执拗，在这种事上不会听程思砚的话，而且他知道眼下这种情况，程思砚说了不算。

&esp;&esp;于是他开始顺着主任的大腿往上爬。

&esp;&esp;主任觉得自己的裤子都要被陆承听拽掉了，只能弯下身子把陆承听抱起来，瞪着眼睛吓唬他：“你是哪个班的小捣蛋鬼？”

&esp;&esp;陆承听会怕主任就有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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