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，他不习惯的味道，现在仍然没有习惯。

&esp;&esp;不过喝下去的动作越来越顺滑。

&esp;&esp;这次有一点多出来的铁锈味，方渡燃面色淡定地问郁月城：“里面放了能量补充剂？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郁月城说：“是l8型号，研究所的人给你准备的。”

&esp;&esp;“该不会是让我睡觉的吧？”方渡燃淡定地把愈加古怪的味道喝进去，不知道怎么来了一句：“你的信息素跟这个比起来，简直是美味佳肴。”

&esp;&esp;他说完没察觉什么，等喝空了杯子再抬头，郁月城看他的视线有一丝微妙的变化。

&esp;&esp;方渡燃后知后觉耳根一热。

&esp;&esp;咳咳嗓子，然后不要脸地说：“说错了，不该这么比，你那不比也好吃。这玩意儿太奇怪了，再给我十年我也习惯不了。”

&esp;&esp;郁月城把温水再递给他：“喝慢点。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方渡燃咕咚咕咚都喝了，把嘴里的味道冲淡一点。

&esp;&esp;视线往郁月城身后没有拉上的舱门看，对方收到他的眼神，转身去关上。

&esp;&esp;走回来的时候，方渡燃正对上郁月城，那点心思好像被放大直接摆在明面上了。

&esp;&esp;这回脸都热了。

&esp;&esp;“夜景是好看的。”郁月城把机舱里的光亮关掉，留下一盏小灯。

&esp;&esp;飞机上的小灯是冷白的，在夜空里是莹莹独立。

&esp;&esp;因为照在大白猫深邃的轮廓上，变得相得益彰。

&esp;&esp;仿佛他就真的是天上的皎洁的月亮来到身边。

&esp;&esp;方渡燃庆幸这氛围把他刚才胡思乱想的脸热给压下去，再看过去，脚下已经离那张陆地板块越来越远，目之所及是茫茫的，在夜色里沉静的黑色海洋。

&esp;&esp;身边是就是黑夜中散发冷白月光的大白猫。

&esp;&esp;方渡燃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加深，自然接话道：“不如你好看。”

&esp;&esp;他背靠在座椅后面的背靠上，姿态悠闲，眼神却专注直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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