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昨天做检查的途中，去找我们了。”郁月城问。

&esp;&esp;“嗯。”方渡燃坦白回应。

&esp;&esp;“······听到了多少？”郁月城说。

&esp;&esp;“没多少。我刚去，你们就关门了，我只知道你在查这件事，还怀疑方正业没死。”方渡燃如实说。

&esp;&esp;想到那会儿，最让他难受的并不是郁月城在房间里推测，万一方正业没有死，而是他的大白猫在他不知道的所有的时间里，一刻未停地在为他奔波，投入巨大的代价。

&esp;&esp;他可以面无表情地让残酷的过去在他的身体里无数次凌迟，他可能掉了泪，但他的心是凉的，冷得像放在无间地狱里被捶打。

&esp;&esp;可是大白猫不一样。

&esp;&esp;跟他有关的事情，他做的一切，是在把他碎成残渣的，长满刺，还会割破人手指的心，一块块，一点点地拼凑起来。

&esp;&esp;他会酸楚，会热得湿掉眼眶，会被强大的温柔覆盖，他死掉的躯壳会重新感受到呼吸和温暖。

&esp;&esp;这才是最致命的。

&esp;&esp;最让他难受的。

&esp;&esp;他的大白猫在为他牺牲掉很多很多，就连生命、时间，都在他的身上花光了一年又一年。

&esp;&esp;“我没有想瞒着你，只是还没水落石出，不想影响到你的情绪。”郁月城在被子里伸手拉住他的手指，轻轻地捏了捏，对这一堆的事，全部一笔带过。

&esp;&esp;方渡燃那天听到了最不该听到的，今晚又知道了最不应该让他知道的，特意就此来解释一番，郁月城觉得只会让他心情更糟。

&esp;&esp;所以他接着轻声安慰道：“一切以你的身体健康为准。”

&esp;&esp;这声音，和他在被窝里的小动作一样轻，一样温柔而小心。

&esp;&esp;方渡燃能看出来，郁月城不多说一句都是为了不刺激到他。

&esp;&esp;就连这会儿，大白猫都在安抚他的情绪。

&esp;&esp;方渡燃不想显得自己太弱了，然而又忍不住在郁月城身上，为他感到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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