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但是你们一定有办法查到的。别人也许不在乎，郁家、廖家，还有干妈的安氏，像你们是一出生就会查的。”方渡燃说。

&esp;&esp;郁月城：“嗯。”

&esp;&esp;“方家既然想挤进来，为什么不按照规矩办事？”方渡燃抬起头问。

&esp;&esp;房间里昏暗，郁月城看到他的脸上已经没有泪痕。

&esp;&esp;“按道理廖家的长辈在他们交往期间，应该会去做个检查，但是他们不认同方正业，所以见面都只有寥寥数次。”

&esp;&esp;郁月城猜测：“茵茵伯母既然已经被他标记，肯为他留在国内，这种事对于他们两个人而言，应该也不重要了。方正业不想说，或者没提过，茵茵伯母也不会特意要求的。”

&esp;&esp;方渡燃和他躺在一个枕头上，垂着眼，好半天才说：“他们连方正业的信息素气味也没闻过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郁月城说：“方正业来郁家的时候很少，没有能用上信息素的时候，大概只有他身边的人能知道。”

&esp;&esp;“这个干妈也不知道？”方渡燃疑惑。

&esp;&esp;“我可以再问问她，我记忆里她是不知道的。”郁月城说：“我们只能确定方正业是alpha。”

&esp;&esp;也是。

&esp;&esp;信息素这种东西，跟生理期挂钩，多多少少带着隐私的意味。

&esp;&esp;就像是oga的发热期来了，大家都能知道这位oga被隔离没来上课，是因为发热期，alpha们闻到什么香甜的气味，也只会私下里说几句。

&esp;&esp;要是上oga面前讲他的味道真好闻，那就是不要脸了。除非是关系好的兄弟或者姐妹夸一夸，要不就是你情我愿的友好接纳，要是放完全不熟的人身上，那就是耍流氓会拿处分的。

&esp;&esp;学籍登记表上，也只会打上第二性别是什么，连信息素类别都已经被省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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