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幸好没有乱来。挺好。

&esp;&esp;过了会儿，他看了眼郁月城搀扶他的手，嗓音艰涩地开口：“对不起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不是故意在你家这样的。”他抱歉道。

&esp;&esp;干性发热还不稳定，他不应该忘了这个的。

&esp;&esp;不应该贪图相处多一点的时间，忘了这么重要的事。

&esp;&esp;“身体为重。”郁月城说：“你应该告诉我的，或者至少跟大伯保持联络。这是在国外，你······”

&esp;&esp;“也不是······”方渡燃接着开口，打断了他的话。

&esp;&esp;“也不是故意要让你伤心的。”他说。

&esp;&esp;郁月城的话顿时停在半空。

&esp;&esp;我知道你伤心。你好伤心。

&esp;&esp;我知道的。

&esp;&esp;我知道。

&esp;&esp;我知道得有点晚。

&esp;&esp;方渡燃在心里反反复复地说，却没能出口，这话只是到嘴边，都全是酸涩味儿，他、他开不了口。

&esp;&esp;只是垂下头接着道歉：“对不起！”

&esp;&esp;“对不起······对不起，郁月、城。”

&esp;&esp;他被体温烧得嗓子发干，说话也迟钝。

&esp;&esp;好不容易让自己稳定一下情绪，没几秒就得大大地喘口气。

&esp;&esp;“让你伤心，是我的不好。没有、呵护好你，骗了你，对、不、起。”

&esp;&esp;郁月城的心里有什么东西随着裂缝轰然崩塌。

&esp;&esp;方渡燃说了他从没说过的话，用他从未有过的姿态。

&esp;&esp;他那么强悍，他如临深渊，危在旦夕，命悬一线，都从不低头。

&esp;&esp;他甚至能用自毁的方式去直面所有凶险，也不会皱一下眉头。

&esp;&esp;他对自己都那么狠。

&esp;&esp;郁月城以为，方渡燃，他是从来也不会后悔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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