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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郁月城定定看向他,然后收回视线。
&esp;&esp;“干了。”他说。
&esp;&esp;语罢将高脚杯的红酒一饮而尽,方渡燃也抬头喝光最后一滴。
&esp;&esp;“还挺甜的。”他把古怪的涩和苦全咽下去说。
&esp;&esp;他和郁月城在这顿饭的最后,都频频看了郁治书几次。
&esp;&esp;但是这顿团圆饭,也就这么结束了,没有发生任何他们都不想看到的结局。
&esp;&esp;郁月城在纳闷,为什么父亲就像是没有这回事一样。
&esp;&esp;他和餐桌对面的郁闻礼对视,对方低下头,随后他的手机在桌上震动一下。
&esp;&esp;郁月城拿起来看,是郁闻礼发来的。
&esp;&esp;-出国的事是真的,就在后天。你爸那头我不知道,大概是他想通了,不想在除夕让你们俩个小家伙扫兴。
&esp;&esp;大伯肯定不知道,只不过是让事情变得更糟而已。哪里有扫兴一说。
&esp;&esp;他已经把自己的方渡燃弄丢了。
&esp;&esp;这个除夕,他们一家人团聚,方渡燃还坐在他的身边,一切都那么温馨,和睦,除了分开这件事。
&esp;&esp;好久没出现在团聚的饭桌上的父亲,没有提他要出国的事,还一改平日的严厉做派,跟他和方渡燃分别问话,也跟大伯和小姑能开上玩笑。
&esp;&esp;就只有他们分开的这件事,成了一根刺。
&esp;&esp;方渡燃吃完饭先一步离开饭桌,没参与到饭后的甜品茶会:“干爸干妈,我先上楼复习了。试卷没写完。”
&esp;&esp;“好,等会儿让李姨给你端上去。”安靖说。
&esp;&esp;“好嘞。我知道了。”方渡燃尽量提高声道。
&esp;&esp;方渡燃站在旋梯上跟郁叔和小姑挥手拜拜:“回见。”
&esp;&esp;郁治书从楼下往上看,目视他转身上楼。
&esp;&esp;·
&esp;&esp;接下来的大年初一,方渡燃都没再见过郁月城,也没有见过安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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