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
&esp;&esp;他昨晚可是还跟大白猫亲密无间的，一大早就吓到他，挺煞风景的。

&esp;&esp;“抽屉里有湿巾，可以自己拿。”郁月城把手里用来消毒的酒精湿巾拿出来。

&esp;&esp;要蹲下身才能跟坐在小凳子上的方渡燃持平，没理会对方伸过来拿湿巾的手，郁月城给他擦掉嘴角的血迹，又把他卫衣上滴落的几点血水擦掉。

&esp;&esp;“这个能吸水，垫在衣摆上，就不会弄脏衣服。”郁月城擦完以后，从里面的桌子上拿出来干燥的毛巾铺在他的膝盖上：“被老师看见会问。”

&esp;&esp;方渡燃活络过来，脑袋一凑去看他的脸：“帮我作弊啊？不怕我？”

&esp;&esp;郁月城抬眼：“你在家里吃肉的时候，血水滴桌子上，把李姨吓过几次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不一样，在你家吃的多文明，小块小块的全是肉，好歹还有餐具呢。哪像这些。”方渡燃笑了下，晃晃手里剩下的一半：“了解我的牙口啊，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现杀的，太新鲜了。”

&esp;&esp;郁月城：“能吃出来？”

&esp;&esp;方渡燃想了想：“应该能。我吃过新鲜的。”

&esp;&esp;看干干净净的大白猫乖乖在面前歪着脑袋看他手里被咬断掉的一半，好像一点儿没理解人间险恶的味道，方渡燃带着点儿恶意样的，故意阐述给他听：“以前在实验室做测试，要反复注射，直到达到身体的极限，或者达到方正海拟定的目标值。有时候要好几天。跟动物们关在一起，没有吃的，哪里会有盘子里装起来的饭菜，饿了就撕开他们的皮，连骨头带肉拔出来，就地给吃掉。”

&esp;&esp;他意识不到自己的语气渐渐变得平静起来，像个冷漠的旁观者，懒散里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
&esp;&esp;郁月城的脸色一点点凝住，方渡燃收回低垂的眼神，深棕色的瞳仁被初升的朝阳映出几点金灿灿的光辉。

&esp;&esp;却神神秘秘地说不应景的话：“有的刚死没多久，血是热的，咬的时候肌肉还会跳，也可能是神经还在反应。”

&esp;&esp;郁月城干净乌黑的眼眸，果然被他搅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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