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有点影响，不过应付学校足够了。”郁月城如实说。

&esp;&esp;“郁月城同学，你的思想不端正啊。怎么叫应付呢？”方渡燃逗他：“好学生可不敢这么说话。”

&esp;&esp;郁月城回过头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&esp;&esp;方渡燃单手支着头动动脑子：“那叫便宜他们了。我都不知道琴不够好，早知道的话，给你找一个好的。不能辜负你这身本事，也不能辜负这曲子。”

&esp;&esp;“实在是浪费。”他很不满意。

&esp;&esp;“现在租应该来不及了。”赵霖说：“我家酒店里有一台定制的，我让他们送来学校？”

&esp;&esp;方渡燃：“要多久？”

&esp;&esp;“钢琴那家在a市，预演赶不上了，下周一的演出前能办好。”赵霖说。

&esp;&esp;“学校有台好一点的，在活动中心的顶楼，我练琴用的就是那个。”郁月城说：“向学校申请应该能搬过去。”

&esp;&esp;方渡燃：“那个白色的？我以为你演出就是用它。”

&esp;&esp;“学校给演出配的演出专用的。”赵霖说。

&esp;&esp;“演出专用，是中看不中用吧。”方渡燃回想一下那台白色的三角钢琴：“练琴那台就很好看啊。”

&esp;&esp;郁月城笑了下：“贵一点，学校应该就一台，怕损坏。”

&esp;&esp;“十二中会缺这点钱？”方渡燃不信：“我去申请。”

&esp;&esp;“不缺，我觉得损坏了不好修吧。”赵霖翻译了一下：“郁月城说的‘好一点’，是说那是八位数的琴。”

&esp;&esp;“几千万啊······”

&esp;&esp;方渡燃点点头：“那确实缺这点钱，十几个学生的学费。但我还是觉得抠门，十二中两千多人呢。”

&esp;&esp;郁月城：“可以弹，晚会的人不多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明天让人把我家那台运过来。”赵霖说。

&esp;&esp;方渡燃：“比学校那台好吗？”

&esp;&esp;赵霖：“好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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