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于是随口说起：“这个包装跟你用的护手霜一样。”

&esp;&esp;“嗯？”郁月城趴在被面上，声音有一点闷：“实验室的定制外伤药都是这样的，自己用就没打标识。”

&esp;&esp;方渡燃在他身后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应该是在收起来，郁月城反应过来：“那个牌子的护手霜是我刚去高二七班那会儿用的，你记得。”

&esp;&esp;方渡燃猜他是问句，问成了确定的口吻：“当然记得。”

&esp;&esp;他把抽屉用点力气推上，举止随性刻意弄出点响动来，想把不太对的气氛掰回正轨。

&esp;&esp;“你不是就喜欢没气味的这款吗。”

&esp;&esp;方渡燃说：“我后来去查了，护手霜居然也分限量款、特别版、感恩版好几个版本，跟你用的药也算差不多了。都是无味的，我不知道你用的哪个，就没买。”

&esp;&esp;“是品牌送过来的。”郁月城说。

&esp;&esp;方渡燃：“啊？”

&esp;&esp;“我妈妈跟他们合作了一个项目，他们就根据我的肤质研发了一款送过来。”

&esp;&esp;郁月城顿了顿，添上一句：“我们跟品牌合作时，对方经常会根据自己旗下的特色产业线，或者是主打产品送来一些小礼品。这个就算一部分。不属于试用和质检，也不算用来正式流通的诚意，全看对方的态度和处事习惯，细节上的东西。”

&esp;&esp;“这也是定制吧。”方渡燃说：“根据你的肤质定制，干爸干妈也有。”

&esp;&esp;“嗯。他们给我们家每个人都定制了，小姑妈和大伯也有。”郁月城问他：“你想要的话，让他们上门做个检测就好。”

&esp;&esp;方渡燃摇摇头：“我不需要这个。······你跟我说这些，是不是在给我讲规矩啊？”

&esp;&esp;“什么规矩？”郁月城说。

&esp;&esp;方渡燃把大白猫的睡衣拿过来覆盖在影响他判断力的身体上：“我说不上，就是一些······商业上的规矩？也不对，算是郁家跟外人打交道的规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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