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郁月城愣住，拿到注射剂的手在半空稍作停顿。

&esp;&esp;他亲眼见过那个水泥房子里，一地的血迹，歪歪扭扭的针头，极其专业的兽用麻醉枪······

&esp;&esp;那应该是方渡燃的噩梦。

&esp;&esp;不管多少遍的经历，都会是。

&esp;&esp;不管方渡燃有多强，郁月城也知道他只是个跟自己一样大的少年。

&esp;&esp;他有权利害怕。

&esp;&esp;“我不希望你受折磨。”

&esp;&esp;郁月城保证：“这不一样的。”

&esp;&esp;“一样。我没有退路。”方渡燃断然拒绝：“也不需要这样的退路。”

&esp;&esp;他为了戒断，什么都不顾，郁月城想起来他连命都敢赌。可作为标记过方渡燃的alpha，方渡燃不在乎受苦，他在乎。

&esp;&esp;“一旦开了口子，就什么都晚了。”

&esp;&esp;方渡燃不在这上面妥协，尽管大白猫急得想拿爪子拉住他。

&esp;&esp;他抬起眼皮看向角落里一个摄像头，隔空喊话：“是吧，郁叔。我不是挺过来了吗。”

&esp;&esp;郁闻礼在监控室里缄默。

&esp;&esp;这是最完美的理想状态，他不需要用麻醉来做过渡，留下根在身体里，这样他的强制戒断破坏以后，只能逐渐转为保守治疗，一遍遍地研制r-19的替代品。

&esp;&esp;换言之，只是一个副作用没那么强的依赖品。

&esp;&esp;只要能让人从基因的深度产生依赖的药物，这一辈子要想戒断，都很难。

&esp;&esp;意志是小，成了生理运转的根本，就和性命绑在一起了。

&esp;&esp;“还会有下一次。”

&esp;&esp;方天泽说：“这只是开端，你会经历不定时地戒断发作，具体规律要等你累计一定量的次数才能估算。在这期间，我们会不断调整你的方案，根据情况同步进行辅助和补充治疗。等到状态趋向稳定再对腺体进行开刀取样的工作。”

&esp;&esp;“要多久。”方渡燃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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