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庞在冲他狞笑。

&esp;&esp;方正海更新的构架是什么都不重要了，方渡燃明确意识到他一直以来担忧的事情终于发生了。

&esp;&esp;他的手在发抖，想让自己推快一点，却停下来挣扎在原地，前两天感受过的头疼突然反复，后脑剧烈绞痛，牵动腺体的部位也一阵撕裂的疼。

&esp;&esp;方正海加大他那个所谓的镇定剂的剂量了，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多，成倍、数倍。

&esp;&esp;那些疼痛唯一的救赎好像就只剩下针管里的那一小截药液。

&esp;&esp;它能让自己放松。

&esp;&esp;至少痛快一秒也好。

&esp;&esp;“操他妈的。”

&esp;&esp;方正海给他的是毒品吧！

&esp;&esp;这跟毒品有什么区别？他是要现在打电话求方正海再给他送几只过来让他舒坦点吗？

&esp;&esp;方渡燃松开手，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呼气，让自己站稳。针管插在手臂上挂着没管。他现在不能跪下去，要是松了这口气，跪下去、坐下去、趴下去，可能今天就站不起来了。

&esp;&esp;金属针头缓缓脱落，他瞬间回过神，这是在郁月城的宿舍里，一滴证据也不能留下来。

&esp;&esp;闭上眼把剩下那点全推进去，这次的容积比上次要大，快赶上一般抑制剂的大小了。

&esp;&esp;他还记得自己要毁尸灭迹，把塑料袋点着扔进马桶里，手里拿着针管再擦打火机，手指跟使不上劲一样，擦了好几次才擦亮，火苗一碰上针管就烧起来，他拿在手里燃到指尖的位置松开手掉下去。注射针头在手里弯折几下，掰成一段一段的小颗粒一并冲下去。

&esp;&esp;可溶性湿巾也丢进去，浴室里发出冲水的响声，方渡燃面无表情看着它们消失在眼前。

&esp;&esp;十二中到底还是私立高中，硬件不错的私立高中，隔音和下水道这些日常生活处理得非常好，倒是方便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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