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，干脆就燃起气势：“我就擦了，怎么着吧。他一个oga，受欺负了，哭了，我就顺手递包纸让他擦眼泪。”

&esp;&esp;郁月城突然失去询问的主导权，怔了怔，说不出话，也问不出话了。

&esp;&esp;方渡燃说得对，关爱一下弱势的oga没什么问题，有问题的是他，是他心里有个疙瘩，方渡燃没有义务来为他的不舒服负责。

&esp;&esp;“你生气了？”郁月城问。

&esp;&esp;“没生气。”方渡燃虚张声势，掩盖自己那点心虚。

&esp;&esp;两个人面对着面站了半天，也没人说要走。

&esp;&esp;方渡燃索性让自己踏实，戳破道：“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
&esp;&esp;郁月城指指街道对面那个老旧的教辅书店：“我的老师给我寄了几本书，我来拿。”

&esp;&esp;“奥，是带你课的教授。”方渡燃说。

&esp;&esp;郁月城：“嗯。他托人带过来，放在那里，让我自己去拿。”

&esp;&esp;“他在榕城也有认识的啊。”方渡燃搭上话闲聊。

&esp;&esp;“他说这个书店是他以前同学的朋友的开的，用的都是一些网上买不到的书，寄过来担心损坏，就顺便让同学带过来给我。”郁月城说得详细。

&esp;&esp;每次涉及到他的家庭和背景，郁月城都是这样，事无巨细，愿意都告诉他。

&esp;&esp;跟自己截然相反。

&esp;&esp;因为他坦荡，人心清白，身世背景也清白。对自己也十足诚恳。

&esp;&esp;“他对你真好。”方渡燃道。

&esp;&esp;“嗯。”郁月城说：“是教了我很多年的教授，是跟你提过的那位。姓陈，从小教我。”

&esp;&esp;方渡燃知道他们在有意避开什么话题，郁月城不太对，虽然他还是像平时一样听话，但这不一样。他低头看看自己抓过薛宜南的手指，他也不太对。

&esp;&esp;算了，问都问了。

&esp;&esp;“你听到我说不是因为你那话吗？”方渡燃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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