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方正海回忆起他在警局里看过的几张静态图：“他应该也是个alpha，我看他的体脂率和身材比例非常美观，皮肤虽然过于白，但看得出很健康。一般的alpha不经过特殊训练的话，身材很少能达到他现在的样子。”

&esp;&esp;“你眼睛真准。”方渡燃讥讽：“不过你看错了，他是个oga。”

&esp;&esp;“哦……”方正海脸上流露出真切的惋惜：“那真是可惜他的身体了。”

&esp;&esp;方渡燃冷嗤一声。

&esp;&esp;“你今天进步非常大，我原谅你的无礼。”方正海大度道：“可以给你个奖励，你想怎么处理？”

&esp;&esp;方渡燃一句闲话也不想跟他说，直入主题：“我有第二个受害人的证据，我要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
&esp;&esp;方正海思考之后一脚踩住刹车停下来，皱起眉头：“你想让他坐牢，是这个意思吗？”

&esp;&esp;在昏暗的车厢里转过脸，方渡燃的后脑勺顶着座椅放松身体，神态自若：“我没说。我只是怀疑他在犯罪，不希望这种人在学校里继续给同学带来伤害。他应该得到应有的制裁。”

&esp;&esp;表情含着少年人的赤诚，方渡燃的眼神透出微弱清澈的一抹光，解开安全带坐起来，四目相对轻声道：“杀人偿命，犯罪就得有惩罚，你说呢？叔、叔。”

&esp;&esp;方正海今晚有个好心情，看到社会化的实验有了进展，同样也看到方渡燃从未有过的刻薄，他以前也跟自己对着干，是不会提这种话的。

&esp;&esp;是廖茵茵的死，给他带来的负面影响太大了。

&esp;&esp;面上好像只是在说学校的事情，他总感到方渡燃在暗示他和方正业谋杀了廖茵茵……

&esp;&esp;“道理没有错。如果他真的涉嫌到犯罪的程度，你有新的证据，我可以找律师对接你和受害者。”方正海也没有戳破，依然顺下去，带他停好车去酒店，再回过头，少年已经低头在看手机了。

&esp;&esp;“杀人偿命”四个字好像是听错了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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