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瑶叹了口气，有些无奈：“现在林木工作室的游戏加上优媒的产品，就已经够呛了，我真的不想继续像个陀螺一样，围绕着工作转圈了，现在还好，但再来个vr，我真的吃不消了……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牧婉清看着林瑶的白皙侧脸，有些心疼。

&esp;&esp;“而陪你回去老家一趟后，我的想法更加坚定了。”

&esp;&esp;林瑶转过头，冲牧婉清灿烂地笑了笑：“我想抽出时间，去陪自己真正在意的人，至少，不要留下任何遗憾，如果回过头来，自己头上只有一顶‘天才’的帽子，那就太糟糕了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比如这次，本来我该更早注意到你的事的，而不是事到临头才想着亡羊补牢。”

&esp;&esp;牧婉清紧握林瑶的手，柔声道：“……抱歉。”

&esp;&esp;“你道什么歉，这跟你关系又不大。”

&esp;&esp;林瑶有些好笑：“跟你回家顶多算是催化剂，主要还是我想偷懒了。”

&esp;&esp;“那……”

&esp;&esp;牧婉清有些疑惑。

&esp;&esp;既然林瑶不想像陀螺一样，那为什么还要说虚拟现实，还特地赶去林木工作室？

&esp;&esp;林瑶似乎察觉到了牧婉清在想什么，直接回道：“因为林木工作室不止是我一个人的，你和我都知道，现在很多人都将林木工作室当作某种精神寄托了，至少在游戏领域，很多玩家和工作人员，都将林木工作室当作了精神寄托。”

&esp;&esp;“如果因为我摆烂，就放弃一个大好机会，放弃一个可能发生的未来，那未免也太可惜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，我打算趁着自己还没彻底摆烂前，给林木工作室的其他人一个选择。”

&esp;&esp;“选择？”

&esp;&esp;“对，选择。”

&esp;&esp;林瑶巧笑嫣然道：“回到刚刚的问题，虚拟和现实的区别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如果有那么一款游戏，能做到以假乱真，那它和现实的区别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&esp;&esp;牧婉清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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