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终于在这么大的动作下睁开了眼。

“温以煊，你疯了吗？”

楚煜修的声音狠厉而又遥远，在浴缸里泡了太久，温以煊听力都跟着下降了不少，他刚醒来，看见的就是楚煜修愤怒的脸。

“我……”被楚煜修掐着脖子，对方虽然没使什么力，但他说话也变得困难无比。

“温以煊，”见对方终于醒来，楚煜修又是后怕又是愤怒，他开始说着清醒时绝不会说的口不择言的伤人的话，“你真的很拼，也真的很会演。”

“来到宇曙的时候就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，生病了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，却要在我面前频繁出现？电梯里的害怕你发挥得真好，我当时几乎都要信了；还有今天，你居然也能心细到算好让陈姐给你打电话，每件事，你还都真是算得精准，也演得出彩。”

温以煊微张的唇最终还是闭上，他看着眼前这个愤怒的alpha，心里只觉得一片荒芜。

楚煜修说他分不清什么是自己的伪装，什么是自己真心，自己就来到宇曙把真心捧到他面前给他看——

可到头来，对方居然一直都以为这些全都是假的。

温以煊都没想到自己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笑出来，他轻轻笑了笑，“对不起。”

楚煜修却像是触电般松手，酒精在此刻发挥作用，他不知道自己刚刚说出了多覆水难收的话，只知道对方的笑容让人看了实在难受。

这也就导致第二天的商务谈判比想象中顺利，也比想象中尴尬。

温以煊以前是个不会让私事影响到工作的人，可昨天楚煜修的话实在太伤人，乐观坚强如他，也是需要一段时间舔舐伤口的。

至于楚煜修，则更是后悔，他心想酒精果然害人，也不知道昨天自己的那些话会不会直接把温以煊赶走，所以对待今天的谈判，全程都很敷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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