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身体不由轻轻一颤，脾气登时卸了三分。

可他不甘心。

“我有分寸，不会让于鹰死。”他不满小声嘟囔，怕也要说出来，“什么都管，我都来阳间了，还要盯着我。这种不知恩不孝，赚黑心钱的人渣，就该收拾。”

他就是这个脾气，眼里揉不得沙子。

酆都大帝段亦“嗯”了一声，伸手给他整理有些歪的衣领。手指刻意划到秦暮云脖子，感受他细腻肌肤带来的安抚。

不过离开一小会儿，就这么一会儿，段亦总觉得他这是一去不复返，心里乱得很。

“好，收拾吧。”他顺着秦暮云。

把人弄哭 段亦慌了，不敢哄怎么办。……

秦暮云：“……”

狗段亦今天好奇怪。

不是来管我的？那你上来做什么？

他都做好被骂的准备了，自动进入猫咪飞机耳模式。

段亦盯着他微乱白发，挑了一缕把玩，又重复：“收拾他吧。”

秦暮云对于酆都大帝忽然的好脾气十分诧异，抬头看了一眼，视线对接后他马上移开视线，他就是很怕段亦。

还有被领导几乎日夜不歇盯梢的厌烦。

再多说一层令他窒息的感觉，是“家长”那种无时无刻出于管教目的的“付出。”

秦暮云是段亦带大的，不是血亲关系，却也有喊上一句“爸”的恩情。

只是段亦从来不愿做他长辈，却把长辈那种行为，亲力亲为到了秦暮云觉疯狂想自我了结的程度。

他很能理解阳间被原生家庭逼到自杀的孩子们。

“您……回吧。”秦暮云不想看到段亦。

“什么时候开始，我们之间的关系，变得这么紧张。”段亦语气中带着逼迫。

秦暮云头大：“我长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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