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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「有。可今晨一早便进宫了。临行前王爷留话——」春华恭敬回道,「说那蜜块中藏了西域烈酒,王妃昨夜误食过多,暂时不许再碰了。」
&esp;&esp;江若寧轻声问:「他还有说别的吗?」
&esp;&esp;春华垂首一礼:「王爷说,今夜会再宿雅竹居,让奴婢早些准备。」
&esp;&esp;夜已近亥时,窗外月色清寒,薄雾渐起。
&esp;&esp;江若寧坐于案前,灯火摇曳,书卷已翻了数页,却始终读不进去。
&esp;&esp;时辰已近,王爷应该快到了。
&esp;&esp;她不由自主地轻抚衣襟,明明屋内炭火正暖,指尖却有些发凉。
&esp;&esp;昨夜的记忆至今仍是一团模糊。
&esp;&esp;她只记得自己吃了几块点心,然后浑身发热,眼前一阵阵发晕……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&esp;&esp;可愈是想不起,她心中愈是惶然,总觉得自己……似乎做错了什么事。
&esp;&esp;昨夜那般迷醉,王爷又当真留宿过。可……身子上并无侍寑过的痕跡,这倒不似湘阳王的作风了。
&esp;&esp;她耳畔悄然浮起一抹热意,不知是羞是慌。
&esp;&esp;湘阳王这日在御书房与皇兄拗了几句,虽无甚大事,心情却添了几分烦闷。
&esp;&esp;然而当他踏入雅竹居内室,目光掠过烛影之下的江若寧,瞥见她眸中那丝掩不住的慌色,原本心头那点鬱气也淡了几分。
&esp;&esp;慌起来的她,比安静时更惹人动念。
&esp;&esp;她神色如常地盈盈一礼,声音温婉沉静:「见过王爷。」
&esp;&esp;湘阳王唇角一勾,语气懒散:「免礼。」
&esp;&esp;他信步走至内室靠窗的贵妃榻前坐下,那榻雕花卷云,铺着柔软锦垫。他倚坐其上,衣襟微敞,墨发以素带束得松散,垂落肩颈间几缕。
&esp;&esp;修长指节随手拂过袖角,眼神却不动声色地落在她身上。他伸臂朝她轻轻一招,并不言语,只是一个极轻的动作。
&esp;&esp;江若寧原本候于床榻前,见状心弦骤紧。终是步子不疾不徐,走至他跟前,掀裙跪坐上榻,在他身侧缓缓靠入他怀中。
&esp;&esp;他一手从她腰后绕过,将人稳稳扣住,嗓音低哑:「昨夜的事,记得多少?」
&esp;&esp;她靠在他胸膛上,垂下眼睫:「……昨夜……妾记不得了。」
&esp;&esp;「妾不知那琅苏蜜块中有酒,若有失礼之处,请王爷恕罪。」
&esp;&esp;湘阳王似笑非笑:「那可不行。昨夜的罪,不能恕。」
&esp;&esp;江若寧微怔,不安地抬头:「妾可是……做了什么?」
&esp;&esp;他眸光一暗,忽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。她驀地颤了颤,耳侧已响起他压得极低的嗓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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