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得懂这些表格，数量虽然夸张了点，但并未超出规模预算，且看总量，还能支撑数月乃至一年，并未到拮据的地步。”另一位戴着眼镜的文官将领冷静道。

“这些数据是很正常。”图尔斯语气平静，“不正常的是吞噬者这边。”

图尔斯紧接着拉出另外一张表格，同样标记着武器、能源、食物等等字样，和帝国的统计表并无两样。

众人一开始还不理解图尔斯是什么意思，知道对方将整张表格放出。

“空白是什么意思？没来得及做信息整合？”另一个上过战场的将领问道。

他知道这种战时资源汇总，一般会做两边，自己这边和敌人那边。

己方不用说，方便计算战争损耗和调动资源；而记录对方资源，则是为了估算敌方战资总产、预测对方接下来的行动、对某些特别消耗做特殊针对。

但图尔斯这张表上，什么都没填。

另一个将领接道：“吞噬者的资源确实不好预测，它们既不用武器、除了盔甲之外也没有什么强力装备，看起来只用出个人就行了。”

这将领本是玩笑，说完还耸了耸肩，试图缓和会议上严肃的气氛，但没想到，他说完这句话后，会议室彻底陷入了沉寂之中。

“等等……你的意思是说……”那个戴眼镜的将领目光渐渐变化，语气微微激动。

图尔斯点点头，肯定了对方猜测，声音带着几天几夜未睡的干涩和沙哑：“没错，它们的资源汇总，不是没做，而是每一样——都是零。”

“它们什么都不用，当然是零，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？”那试图活跃气氛的将领疑惑道，“但它们消耗的可是仅此一条的生命，这应该比什么资源都重要吧？”

“你说到了点子上。”图尔斯声音低沉，“问题就在于，性命对于这种生物来说，真的是消耗品吗？我是说——真的是一次性消耗品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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