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的心脏被生生地刺穿了，触目惊心地伤口刺痛了我的眼睛。我揪着他衣服的手丝丝抠进手心，锥心的疼让我勉强保持住清醒。

&esp;&esp;我冷笑了一声，眼里有雾水弥漫：“你不是没事吗？嗯？”

&esp;&esp;他动了动嘴唇，很久才回答，“其实真的不痛，我自己选择的，你不必自责。”

&esp;&esp;不痛？怎么可能不痛？

&esp;&esp;被刀子划破皮都会很痛，他怎么会不痛？

&esp;&esp;我想救他，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救。

&esp;&esp;大长老的掌法根本没有人可以救得了，心脏都碎了，该怎么救？

&esp;&esp;我不说话，死死地咬住嘴唇，眼泪一颗一颗地掉。

&esp;&esp;我最讨厌在别人的面前哭。

&esp;&esp;因为那是无能地表现。

&esp;&esp;我不停地告诫自己，哭是一种很低级的本能，是生来就有的，笑才是高级的本事。

&esp;&esp;然而，这一刻，我因为我的无能而哭。

&esp;&esp;我用尽修为救了白苏御，却因为没有修为而害了何晋。

&esp;&esp;何晋伸手，有些手足无措地替我擦去眼泪，“叶紫儿你别哭，你陪我说说话，五分钟，就、就五分钟。”

&esp;&esp;我有些讥讽一笑：“说什么？说你蠢？说我无能？”

&esp;&esp;他摇了摇头。“不，你不无能。你多坚强啊，我刚认识你的事情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，可你一直勇于和鬼妖作战，你一直在勇敢地面对一切。叶紫儿，你要相信你自己，你其实真的很努力很上进。”

&esp;&esp;我含着泪：“那我为什么救不了你？为什么？”

&esp;&esp;他动了动嘴唇，笑了笑：“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
&esp;&esp;“为什么？”

&esp;&esp;为什么啊？

&esp;&esp;为什么要心甘情愿？

&esp;&esp;他没有回答。

&esp;&esp;许久，他身子突然抖了一下，一口血从他嘴角溢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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