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他叹息着，“不用十年，十天后就来。”

&esp;&esp;柳长英喃喃道：“十天？”

&esp;&esp;“嗯，十天。”白承修哄孩子般地说，“你这次救了我的命。作为报答，我以后每隔十天就来一趟，怎样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柳长英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怎样的表情。

&esp;&esp;但白承修知道。

&esp;&esp;那是一个纯粹的笑。

&esp;&esp;在模样冷清的青年唇边，无知无觉地绽开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书上有许多东西。

&esp;&esp;书上也没有许多东西。

&esp;&esp;有些需要人教，有些则无师自通。

&esp;&esp;于柳长英而言，他对情绪和欲望的感知，几乎都源自白承修。

&esp;&esp;好似在那只大妖最初映入眼帘的那一刻起，这张白纸就注定为对方浓墨重彩地涂抹。

&esp;&esp;那之后，他才真正活着。

&esp;&esp;顺理成章地，他坠入情海，从此不见天日。

&esp;&esp;患得患失、遍尝欢爱，不知何时忘记了……他其实并不算人。

&esp;&esp;他是师尊与秦前辈的药人。

&esp;&esp;一举一动，尽在掌握。

&esp;&esp;身体、修为、神魂，皆于经年累月的咒术侵蚀中有如筛网般处处疏漏。

&esp;&esp;尔后，有一日。

&esp;&esp;秦知邻和方陲抽离了他的人魂。

&esp;&esp;柳长英在那一日死去了。

&esp;&esp;活着的，仅是一具听话的行尸走肉。

&esp;&esp;行尸走肉按秦知邻的吩咐，骗白承修与柳天歌服下了一对春蛊。

&esp;&esp;……亲手摧毁了他的全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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