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，令成玄微微恍惚。

&esp;&esp;这种感觉太好了，好到……他根本不想还回去。

&esp;&esp;他需要这股力量，他要凌驾所有人之上，包括那个从不正眼看他的师尊！

&esp;&esp;这般想着，成玄的眼神愈发幽深，堪称贪婪地凝视着傅偏楼。

&esp;&esp;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他停驻脚步，说道，“你老实交代，你和此物，到底有何关系？”

&esp;&esp;傅偏楼垂头不语。

&esp;&esp;“不说的话……”

&esp;&esp;侧首望向角落里瞪着他的裴君灵与宣明聆，成玄勾唇，仿佛想到什么好主意，“我便一个一个，把你的同伴杀死在你眼前。”

&esp;&esp;“包括那个谢清规——你的好师兄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傅偏楼急促喘息着，支起的肩头，像是因这一句威胁失了骨头，缓缓垂落。

&esp;&esp;见状，成玄意料之中地大笑起来。

&esp;&esp;“很好笑么？”

&esp;&esp;怎么不好笑呢！

&esp;&esp;如傅偏楼这般的天骄，如今都要朝自己俯身！

&esp;&esp;成玄忘乎所以，几乎有些飘飘然了。

&esp;&esp;再去瞧人时，傅偏楼却已仰起脸，一蓝一黑的异色双眸静静凝视着他。

&esp;&esp;神色并非他所想象的屈辱，而是看蠢货般，无比轻蔑。

&esp;&esp;四目相对，傅偏楼微笑起来，低声道：“成玄，你知道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你有一个很致命的弱点……”

&esp;&esp;成玄此人，光风霁月、君子翩翩的清云宗大师兄的外皮下，是会故意教导师弟错误枪法、黑心烂肚、心胸狭隘的小人。

&esp;&esp;——而小人得志时，容易得意忘形。

&esp;&esp;浊气翻涌，束在发辫上的龙形环佩不见踪影，数不清的鬼影犹如阴云般铺面而来。

&esp;&esp;成玄在里边看到了自己。

&esp;&esp;许许多多个惨死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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