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转过身，他扶着石壁，跌跌撞撞往水牢的方向走去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“你回来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小启儿没心情继续扯皮，疲惫地坐到牢边，交代道，“你要的群妖盛会，我差不多说服银鱼大王了，总算有诚意了吧。后面等我有需要，还请道长莫要失信，骗我一无依无靠的小妖。”

&esp;&esp;“诚意？”谢征反问，“这不也是你想要的局面么？双赢才是。”

&esp;&esp;小启儿警觉地眯起眼，“此话何意？”

&esp;&esp;“把水搅浑，浑水摸鱼。”谢征与他对视，淡淡道，“不好吗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好，呵呵，很好。”嗤笑片刻，他歪歪头，“就为这个？不止吧。”

&esp;&esp;谢征垂下眼睫，不知想到什么，轻轻一笑。

&esp;&esp;“自然不止。”他说，“还要给两只迷途的羊崽子指个明路。否则急坏了，到处拱墙，撞破头可就不妙了，徒惹人烦神。”

&esp;&esp;90 麟迹（八） 装谢征，也不装得像点！……

&esp;&esp;此时此刻, 两只“迷途的羊崽子”正乔装打扮，混入了来来往往的妖群。

&esp;&esp;“那四大妖王，修为算不得多高, 声势倒折腾得不小。”蔚凤新奇地来回张望, 入目尽是些化形都做不到的小妖, 天上飞的、地上爬的、水里游的，样样不缺。

&esp;&esp;他们一行人在其中显眼得很，妖气大摇大摆, 毫不收敛, 一看就知道惹不起。

&esp;&esp;小妖们纷纷避让，乃至清出一条道来, 直直通向树丛深处。

&esp;&esp;此地植株繁茂，潮湿阴森, 乱石岩砺令脚下崎岖不平，走起来很辛苦, 却是蛇类所钟爱的环境。

&esp;&esp;距离群妖盛会还有一段时日，想要参与的妖需提前入住四大妖王的地盘, 以免届时赶不及过来。眼下，他们正处在灰蛇大王的老巢里。

&esp;&esp;会在四大妖王中选择灰蛇, 傅偏楼也是好生斟酌过一番。

&esp;&esp;银鱼住在水泽, 不利于蔚凤修养；木犀在林间天然便捷, 万一有什么意外，逃都没法逃；至于雪鹰, 不管怎么说也是鸟妖，他忧心对方会察觉到蔚凤的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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